烠脚踩油门,一路飞驰来到KTV。
导航器变作一副眼镜,显示着浣音所在的位置。烠身影一闪,来到了浣音所在的地方,耳边充斥着音乐,让不习惯噪音的烠感到脑袋一阵发涨,在众多举止亲密的男男女女们中,找到了浣音。
浣音此时正在跟烠的男友——穆宪奕,举止如其他人一样亲密的搂抱在一起,浣音无意看到了正在向她走来的烠,眼中没有任何惊讶,反倒表现得很坦然,甚至在烠面前与穆宪奕肆无忌惮地做一些私密的动作。
烠的心情没有因此事泛起任何波澜,她平静的走向浣音,穆宪奕看到烠,像触电一般的缩了一下,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烠没有看穆宪奕一眼,只是一直淡淡的看着浣音。
“哟,哪里来的美女啊。”几个一身酒气的男人左拥右抱的走过来,其中一个略带挑逗意味的男人不由分说就把手伸向烠。
烠轻喝一声“滚!”平淡不过的语气,却蕴含着极强的威严,让那个男人不禁颤抖了一下,男人意识到周围朝他射来的异样目光,随后皱起眉冲着烠大喊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跟老子叫横!”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的后背已经重重的摔向了地上,烠处之泰然的看着倒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这里的噪音已经够吵了,不需要您再多费力气。”
转过身去,不再理身后那个男人,目光凝视浣音:“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你应该知道吧。”浣音自嘲的笑笑,随后沉下脸来,低吼道,“莫伊玛斯汀寻。”
在场的人皆是一惊,从她刚才快的可怕的速度就将那样强壮的一个男人摔倒在地的表现看,恐怕说是那个传说中的人也不为过,但是……年龄也有些差别太大了吧。穆宪奕更是不敢置信,他心虚的看了一眼烠:“浣音,这可不能瞎说的。”
浣音鼻音一哼:“不信你问她。”
周围的人警觉性一下子高了起来,想到电视上那令人垂涎欲滴的悬赏金,眼睛里满是对金钱的渴望,让寻感到一阵恶心。
烠的眼睛闪过一丝凛冽,嘴角勾起动人心魄的弧度。既然云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隐瞒也没有多大意义,索性就挑明身份好了。
一切都已明了,烠就是莫伊玛斯汀寻,寻不知道她和妹妹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但是既然她喜欢上了穆宪奕,那就给她好了,毕竟……他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既然你想要他,那就给你好了。”寻平静地说。
穆宪奕躯体一震,从烠从不与他亲近这一点他就已经知道烠不是真正喜欢他,可是因她那无法令男人拒绝的美貌,他才和她保持着现在的关系,他每天都在忍受着欲望和饥渴,而她却清心寡欲一般,虽然明明已经察觉,可听到之后仍会感到莫名的惋惜和心痛。毕竟是他对不起她在先,穆宪奕也没有多说什么。
浣音冷哼一声:“你还真是一个无情的人呢,交往这么长时间的男人竟然说不要就不要,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没有丝毫动容,可是姐姐,我想要的不是他……”浣音端起一杯酒,站起身摇摇摇晃晃地走向寻,娇嫩欲滴的唇划着冷漠的弧度。
“我要的人是诺梓!是他!”浣音忽然大喊,手中的酒泼了出去,寻本来是可以躲开的,但愣是站在那里一动没动,等到酒渗进眼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寻闭上了眼睛,她极力的想告诉自己浣音只是喝多了,但是耳边不断传来浣音的怒骂。
“你为什么要出现?他本来可以爱上我的!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狐狸精,是你抢走我的人,我现在也要抢走你的!只要你死了,他一定会爱上我的!”浣音喊得声嘶力竭,周围的人看着寻的目光多了些鄙夷,寻长呼一口气,在嘈杂的音乐和纷乱的目光中走出去。
现在的新闻传播真是堪比光速,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之后,第二天就有人来登门拜访,寻被应邀去总领导人——骆长卿的办公室。
其实就算骆长卿不找人来请寻,寻也会去的,能把过去那些荒谬无稽的事想起来的,除非是真的走投无路,否则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怎会相信这种事。不过胜负已定,寻虽然做过一段时间的杀手间谍之类的职业,但并没有传说中那样传奇,没有扭转乾坤的能力。
“你真是莫伊玛斯汀寻?“骆长卿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妙龄少女会是人人口中赞道的莫伊玛斯汀寻,他怀疑是不是手下的人应付差事而随便找的人。
寻镇定自若的答道:“是的。”
骆长卿凝眉苦想,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仅有的一点幻想,骆长卿叹了口气,无力的说:“没你的事了,你走吧。”
寻没有说话,转身默默离开,毕竟这样的年龄和相貌任谁都会很难相信的吧,更何况是一个早已看遍现实残酷的人呢。
“柳儿,你说这次会赢吗?”寻捧着手上的白鸽,白鸽毫无反应,它只是机器,所有不在程序范围内的话都不会有所表示的。它也曾与同伴一起在天空飞翔,只是遇见了她却再也无法扇动翅膀离她而去,它放弃了自由留在孤单的她身边,直至生命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