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那么糟…”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就这么简单几个字才从她口里蹦出来,她左边脸颊就被人偷袭成功了…
“痛哎…”乔乐语一张脸皱成了一团,咬牙切齿地撇过头去,看到戚萌对她笑得一塌糊涂……
“太过分了,你们都找老实人欺负…”乔乐语痛心疾首。
“你可以适当地反击一下嘛…”信文抹掉她脸上雪花,谁想,一个不留神,对面一个雪球极速向他飞来,被打了个准。
“哈哈哈…”乔乐语当时就乐坏了,笑得都直不起腰来。
信文伸手在脸上擦了擦,又抬眼看看乔乐语,眼神一闪,一把雪就被塞进了乔乐语大笑张着的嘴巴里了。
“噗噗…咳咳…”不知是笑急了还是被雪水呛着了,乔乐语一边朝外吐着雪花一边咳嗽,这回轮到信文笑起来,可他还是体贴地用手帮她拍了拍背。
一伙人不知玩了多久,等到大家都觉得有些累了,就停了下来坐在一旁的看台上休息。
信文和顾意从小卖部买了很多热的奶茶回来,一杯杯分送到大家手里,那样的温暖甜蜜是乔乐语对那年冬季最深的印象了。
后来不知是谁的提议,原本只是内部进行的无规则无胜负雪仗发生了一些改变。
由于当时在场的人甚多,很容易就找到别的“战队”来玩这场游戏,于是,当时同在他们附近休息的另一伙人马自然而然地成了最佳对象!
由穆薇薇和顾意作代表,下战书,不一会儿,双方各持11人,开始一场颇有规模的雪仗,场边很多小团体或个人都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驻足观摩。
游戏规则相当简单,只要被雪球击中就算“牺牲”,要退出战场,看哪队先全部阵亡,剩下的那队就取得了胜利,而所有队员都要自律自觉,场边所有看客亦都是裁判!
有了胜负性的比赛自然是多了几分紧张刺激,先前的懒散随意都被认真严谨的神情所替代。
乔乐语有点紧张,直觉告诉她,自己将会是第一个被解决的对象。
“你站最旁边吧…”信文对乔乐语如是说道:“那边有棵树,能当当掩护。”
乔乐语想反驳,但最后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便乖乖地站了过去。
元书裴走到她身边,轻轻一瞥,“别拖后腿啊…”
“……………”
鄙视吧,鄙视吧…乔乐语的内心在呐喊,虽然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
最先阵亡的人选有点出乎意料!
顾意顶着一脑袋雪花哀怨地看了一眼他的战友,“同志们,给我报仇啊!”
于是,大家化悲愤为动力,对方很快被干掉两个。
紧接着,穆薇薇和芮新安挂了…对方也赔上了两个!
再么,就是周皆宜和闻雨了。
然后是,戚萌,纪华和江小和…
当双方都剩下三个人的时候,战事进入了白热化地状态!
顾意在场边大喊:“李信文,元书裴,你们一定要坚守最后的阵地,取得最后的胜利啊!”
经顾意这么一吼,我队五位女同胞自觉组成亲卫队,不约而同地喊起来:“李信文,加油!元书裴,加油!”
乔乐语默默靠树根站着,额头一滴冷汗…他们都当她不存在了!
又是一番激烈的决战之后,元书裴和对方一名战士也殉职了,眼看着就是最后一击了。
当信文击中对方剩下的两员大奖其中之一的同时,他也很不幸地中弹了。
乔乐语缩在旁边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心肺俱痛,肝肠寸断,不为别的,只因为,这就意味着她是目前唯一活着的战士了,这攸关生死的最后一役就靠她了!
乔乐语拧着眉头朝对面看了看,那位与她相同命运的男同胞好像有点没搞清楚状况,在看到信文被雪球打中的瞬间,他就欢呼雀跃起来,看来,他跟所有人一样,都已经忘记了乔乐语的存在!
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简直就是老天爷的赏赐,乔乐语不及多想,随便抄起一团雪花胡乱捏出了个四不像出来,猛一挥手就朝对方扔了过去。
不偏不倚,正好一团雪花散开在他脸部,怔了半天,才瞪大眼睛看着乔乐语,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但事实是不可改变的,他的确是被击中了,并且他们输了!
当乔乐语手起雪球落的瞬间,她场边的“已故”战友都已经欢呼了起来。
“小乔,太棒了!”顾意一个兴奋冲到她身边,恨不得能把她举起来。
“小乔,小乔,我们赢了耶!”
“赢了赢了,哦也!”
女孩子们高兴得不得了,抓着乔乐语的手又摇又晃。
“嘿嘿,我这叫做兵不厌诈…”她得以忘形地卖起乖来,信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这叫傻人有傻福!”
“咦!?我才不是傻人……”
“呵呵,笨蛋也行…”
乔乐语撇了撇嘴,转过脸去正好看到元书裴正盯着她,于是,嘻嘻哈哈地笑起来说:“看吧看吧,我才没有拖后腿咧…”
他这家伙不愧是毒嘴王来着,面无表情只吐了三个字:“狗屎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