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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跑下来楼来,把我吓了一跳,怎么了,刚刚那两个人是你认识的人吗?”
木槿摇摇头,一边跟随他朝停车场他的车边走一边淡淡的道:“是我看花眼了,以为是曾经的同学,于是匆匆忙忙的追下来,结果不是。”
石岩听她这样说,也并不生疑,毕竟认错人也是常有的事情,何况木槿有时候在这些方面原本就糊涂一些。
坐上石岩的车,依然很安静,她原本心情就差,刚刚又遇到这档子事情,心情就愈加的跌落到谷底,所以连一点说话的***都没有。
石岩也没有说话,只是按开了车载cd,张国荣磁性沙哑的声音传来: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真的要断了过去,让明天好好继续......
木槿虽然既不喜欢看八卦新闻,也极少关注明星,但是哥哥张国荣的歌和他的声音她还是能听出来的。
毕竟,每年的四月一日,对于中国人来说,已经不单单是愚人节那么简单了,毕竟,他在那样一个日子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要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记不住都不太可能。
木槿虽然对音乐兴趣不大,但是流行歌曲也还是时常会听的,何况开车的人,谁车上也免不了有几张cd,而哥哥的cd,她车上也是有的。
一路上,石岩的车里流淌着哥哥的声音,木槿默默的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任由哥哥一首又一首的唱下去。
石岩的车开进群星广场时,哥哥已经在唱《我》了: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天空海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我喜欢我/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孤独的沙漠里/一样盛放的赤果果......
石岩的车刚停稳,木槿就已经推开车门下车,直接就朝电梯走去,也不等还在后面下车的石岩。
好在电梯来得慢,石岩追上来时电梯刚刚上来,于是俩人一起上楼,或许是在车里就没有说话的缘故,此时俩人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电梯默默的上升着。
走进家门,已经是晚上21点,木槿忍不住暗自感叹一声,这餐饭还吃得蛮久的,其实她觉得自己当时吃饭也还是很快的啊。
“啊木,要不要吃点水果?”石岩把外套脱下来扔沙发上,见木槿朝房间走去,忍不住叫住了她。
“有就吃啊,”木槿回头淡淡的应了句,今晚他态度超好,而她也不想跟他吵架,所以就尽量顺着他的意思,其实她原本就不是个爱吵架的人。
她走进房间首先是去浴室,当然不是洗澡,因为她左手上的纱布还没有拆,好在右手完全没事,所以她用右手拧了毛巾给自己身上简单的擦拭了一下。
等她把自己收拾好换了睡衣出来,石岩已经洗好水果放茶几上了,哈密瓜切成小片,蜜柚剥了外壳,一瓣一瓣的放在水果盘里,粉嫩的肉透过薄薄的外皮透露出来,格外的诱人。
“啊木,你先吃着,我先去洗澡,”他把牙签递给她,又看了已经换上睡衣的她,略微皱眉道:“明晚我帮你洗澡吧,你一只手怎么能把身上擦干净呢?”
“我没洁癖的,”她再次重申,然后也不理他,直接拿了牙签叉了哈密瓜吃。
石岩有些无奈,她现在对他的态度表面上看是顺从,实则上是疏离,而他不习惯她这种疏离,他还是喜欢以前和她相处的方式。
石岩洗澡去了,木槿靠在沙发上吃水果,哈密瓜吃了几片后,她又拿了蜜柚来剥了白白的皮开始吃,其实也不一定觉得好吃,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家里的座机就是这时响起的,她眉头本能的皱了一下,这公寓里的座机号码其实她都不知道,因为她根本就没给这公寓里打过电话,也没用过这公寓的座机。
应该不是找她的电话,她心里这样笃定着,所以坐在沙发上没动,估计是找石岩的,但是石岩这会儿在洗澡,他接不了。
那电话一直在响,木槿终于有些无奈了,起身走过去,拿起话筒,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林晨那柔弱得几乎没气的声音就蚊子似的传来了:“岩,我感冒了,在发烧,你能来一趟吗?”
“我是安木槿,”木槿冷冷的对着电话里的林晨道:“不好意思,石岩他这会儿在洗澡,没有办法接你的电话。”
“是安小姐啊?”林晨的声音终于比蚊子叫稍微大声了一点点:“那麻烦你转告石岩,就说我发烧了,头痛得厉害,让他过来......”
“林小姐,你感冒发烧应该去医院才对不是吗?”木槿迅速的抢断她的话,然后没好气的说:“何况,石岩他又不是医生,他过来又能做什么呢?难不成他过来你就不发烧了?”
电话那边传来死一般的沉寂,半响,就在木槿以为林晨是不是已经挂断了时,她蚊子似的的声音却再度传来了:“安小姐,麻烦你转告石岩,就说我感冒发烧了,让他......”
木槿不等林晨的话说完即刻就挂断了电话,她想,再好的脾气的女人,也不会帮自己的老公和小三当传话筒吧?何况,她的脾气向来就不好。
刚把话筒放下,石岩就从浴室出来了,看见站在电话机边的她,很随意的问了句:“谁来的电话?”
“打错了的,”木槿淡淡的开口,然后又很自然的坐到沙发边去继续吃刚刚没吃完的柚子。
木槿原本想着,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谎言,大不了就是阻拦石岩和林晨今晚见不上面而已,可她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撒谎,却酿成了大祸。
☆、林夫人的过分过要求
门铃响起的时候,木槿和石岩正在吃早餐。晓
早餐是石岩亲自起来做的,有现磨豆浆和木槿最喜欢的锅贴,锅贴当然是在楼下面点王买的,不过豆浆和蛋饼都是石岩亲自做的。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木槿稍微楞了一下,送到嘴边的蛋饼都没有张嘴咬了。
这一大早呢,谁会来找他们?何况,他们这平时也没人来的啊?
石岩也把刚咬了一口的锅贴放下了,稍微迟疑一下起身朝门口走去,没多想直接拉开车门,却发现外边站着石磊在轺。
“哥,你手机为什么关机啊?”石磊看见他就质问,不等石岩回答,接着又快速的道:“刚刚容姨来电话找你,说林夫人给电话她,晨发高烧送医院了,好像人都烧得昏迷不醒了什么的,让我赶紧想办法通知你去市医院,还有你家座机为什么也一直都在占线中啊?”
“什么?晨发高烧昏迷不醒?”石岩显然是吓了一大跳,转身就朝房间里跑,对于石磊后面的那个问题,也不知道他是没听清楚还是已经顾不得理会了。
倒是木槿楞了一下,她家的座机一直都在占线中?怎么会呢爱?
她昨晚就接了一次林晨的电话啊,然后那电话好像就一直没再响过了。
她几乎是本能的朝那座机望过去,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电话没有挂好,应该是话筒没有把那个键压下去。
她仔细的想了一下,昨晚她挂电话时的确是很自然放下去的,但是也并没有去检查话筒是否就放好了,难道是她当时太随意了,所以没有把话筒放好?
石磊也朝电话那边看了看,然后又看了她一眼,只是点头打了声招呼,而石岩已经拿了外套和包跑出来了,兄弟俩迅速的朝门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