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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她们赶紧上车,说是先送她们回家去。
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原本是来帮安峥嵘买墓地的,现在好了,墓地还没有买到,邵敏之又成杀人嫌疑犯了。
木槿和母亲回到家里就没有出去,家里的客人都交给方逸尘去接待了,她时刻的守着邵敏之,怕她一时想不开对自己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一直到晚上,才传来消息,林晨没有死,但是也没有醒过来,而且醒过来的机会不大。
邵敏之吓得整个人直打哆嗦,嘴里一直都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一下,我肯定要被枪毙了,我杀了人了。”
“妈,没那么严重,”木槿低声的开导着邵敏之:“师兄是律师,他会帮你打官司的,你那顶多――算防卫过当!”
“是不是真的?”邵敏之疑惑的望着木槿,然后又摇着头道:“不可能,当时她已经没有和我打了,只是在骂我而已,我防卫什么啊防卫?”
木槿听了这话就非常的难受,师兄黄睿之说打官司时尽量朝‘防卫过当’这边辩护,但是当场有好几个人看见了,所以证人的问题很难搞定,关键是对方来头太大,市长千金啊。
这个夜晚,木槿和邵敏之都没有吃饭,其实母女俩连厨房都没有去一下,黄睿之给她们送来了晚餐,可是谁也没有心情动一下筷子。
“现在就看林家要不要放过师母,”黄睿之对木槿说:“主要是之前两家的矛盾就已经那样了,原本还想着用你和唐婉怡做dna鉴定帮师傅证明他没有说谎,谁知道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师母就出这样的事情了。”
怎么办?要如何救母亲?
木槿望着黄睿之:“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
“唯一的办法,”黄睿之沉思一下道:“那就是给师母做精神鉴定,说她有精神病,当时又恰好受了刺激,一下子精神失常......”
“可要求精神鉴定必须要提交曾经看过精神病的资料和档案啊?”木槿望着黄睿之,半响才说:“我爸以前倒是看过不少精神科,可我妈没有,我妈是居委会主任,她一直都精神着呢,大脑比谁都清醒。”
黄睿之点点头,叹着气无比头疼的说:“现在老师的事情只能先丢一边了,师母的事情我尽力,不过你也看看能不能通过石家找一下林市长,只要林市长高抬贵手......”
木槿摇头,那样的方法她想都不会去想。
林晨原本就是石岩的心头肉,而且林晨还曾舍生忘死的救过石岩,他们俩爱得刻骨铭心着呢!
林晨当初为了救石岩在病床上躺了两年多,做了两年多的植物人,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石岩当成宝一样的疼着爱着珍惜着。
现在,林晨再度成为植物人,而且罪魁祸首是自己的母亲,想必石岩已经恨得连杀了她母亲的心都有了吧?
他又怎么会帮她去找林家?要找林市长,也还是只能她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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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离婚离1
木槿决定去找林市长,可人家到底是市长,不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说找就能找到的,人家毕竟是日理万机啊?
好在,林晨住院了,她想着林市长再忙也会去医院看望林晨的,于是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医院守着,她想林市长总有个时候会去医院的。莼璩晓
然而,第二天一早,她刚洗漱好拿了包准备出门,门铃声就响起了。
邵敏之听见门铃声,吓得整个人在沙发上打哆嗦,嘴里不停的念着:“肯定是警察来了,警察抓我来了。”
木槿稳定了一下波动的情绪过来开门,这才发现不是警察,而是她还在看守所时就曾来找过她的律师,石岩的律师轹。
“我是代表石总过来的,”这名律师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递过来两份协议道:“这是你和石总的离婚协议,石总给到你两百万的分手费,一辆辉腾车,一块你们昨天曾看过的西山墓园里的那块墓地,”
律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眼邵敏之又说:“还有,你母亲免于刑事诉讼,昨天这件事情,他和林家就当没有发生过。”
木槿傻愣愣的坐在那里,接过律师递过来的笔,把那附加的财产一列用笔划去,她低声的道:“我和他结婚不到半年,也不存在什么共同财产,钱我不要,车也不要了,只要他们说话算数,永远不起诉我的母亲,我就磕头谢恩了。繇”
木槿说完这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做梦都不曾想到,原来,她的婚姻,在最后的关头,居然还能成为救自己母亲的砝码。
两份离婚协议,上面的男方处已经龙飞凤舞的签上了石岩的大名,这名字,在此时,让她觉得看上去非常的顺眼。
她拿了笔,一笔一划的,小心翼翼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明明是离婚协议,可她签字时却比当初和他办理结婚证时要认真很多,甚至要虔诚很多。
“我能――见见他吗?”木槿望着已经拿了离婚协议朝文件袋里装的律师,见他望过来,又赶紧解释了句:“我就是――想当面谢谢他!”
“石总已经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了,”律师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木槿道:“林小姐情况非常不好,所以,必须送往她曾经在美国住过的医院,找曾经的专家。”
“我知道了,”木槿低声的应了一声,送律师到门口,然后又对他深深的鞠躬:“谢谢!”
律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楼下走去,而她还没有回转过身去,邵敏之已经痛哭失声起来。
“啊槿,对不起,”邵敏之哭诉着的喊:“对不起啊,啊槿,都是妈害了你啊。”
“妈,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木槿赶紧过来安慰自己的母亲,把她略微有些肥胖的身躯拥抱在怀里道:“妈,我和他的婚姻原本早就该离了,好在之前没有离,这会儿,能帮到妈,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啊槿,我们知道你和他的婚该离,”邵敏之哭着絮絮叨叨的道:“年前你爸同意你和石岩举办盛大的婚礼,其实他原本打算在你和石岩的婚礼上揭露林市长夫人唐宛如是唐婉怡的事实,另外一个就是想在那个婚礼上当众宣布你和石岩离婚。”
“你爸说,你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骂成是小三,即使要和石岩离婚,也是在婚礼举行完毕由你提出来,这样,即使离了也是你踢了石岩而不是石岩不要你。”
“你爸说,他就你一个女儿,他怎么着也得让自己的女儿风光一回,如果不能风光大嫁,那就风光离婚也成!”
“你爸还说,等你和石岩离婚了,就让你出国去,他说已经帮你存了一笔钱,足够你去国外读几年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