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已猜出谜底。”玉笙寒对着侍女有礼道。
侍女虽惊奇却不动声色:“公子请说。”
“第一联,谜面为‘十有九死’,即为——独活。”玉笙寒缓缓开口,一语点破。
侍女颔首:“不错。”
台下一阵欢呼,太厉害了。
“第二联,只一个‘必’字。心字做底,一撇穿插,乃是另一味中药——穿心莲。”
“也没错。”
“至于这第三联,‘葬花’二字语带不详,大有轻生之意,意指‘安息香’”玉笙寒不紧不慢解题,浑不知有人将这一切收之眼底。
轻松解出三道谜题,台下的人都欢呼雀跃,没想到这两位神仙般的人物竟也这样博学多才。
迟小楼得意地拿过那个相中的花灯,高兴地踮脚亲了玉笙寒的脸颊,玉笙寒怔了一下,也只得拿手去揉了揉她的头顶,这么多人看着,果然还是那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疯丫头。
正要离开,却听得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两位请留步。要拿走这盏灯,还有一重考验。请二位到上楼一叙。”
这声音是一名女子,声调却异常清冷。
迟小楼看向玉笙寒,后者却没注意到这边,听到那个声音,他似乎有些奇怪。
“二位这边请。”侍女一路把他们带到二楼。
深香雅阁,轻纱垂落。又是先前那个声音:“笙寒,别来无恙。”
迟小楼心中警铃大作,看样子还是老相识,莫非是红粉知己。
进到里屋,一绝色美人正烹茶以待。袅袅茶香,一室香泽。
美人看向玉笙寒,眼中荡起愁绪千重,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
迟小楼心里忽然觉得酸酸的,这种感觉可真不好,仿佛她就是个隐形的。
“这位妹妹是?”美人总算看到了她。迟小楼赶在玉笙寒之前答道:“我叫迟小楼,是玉盟主的。。。。。。好朋友。”
玉笙寒诧异的看着一脸天真的迟小楼。
“娉婷,最近可还好?”
等等,娉婷?迟小楼觉得这名字十分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娉婷,难道是易盟主的女儿易娉婷?”
那女子没想到迟小楼一语点破她的身份,也不再扭捏,反倒没了顾忌:“没错,我就是易娉婷。听说害死我爹的凶手得以伏法,还是多亏迟妹妹,娉婷在此谢过了。”
好吧,没想到情敌见面,分外和谐。难怪,迟小楼觉得那灯盏上的男子神似玉笙寒,却不想人家本就是画的玉笙寒。
迟小楼认真打量这位情敌,不得不承认易娉婷生得极美,只是美则美矣,却仿佛那水中月,一碰就碎。好像是因为什么原因,身体不太好。
“易姑娘客气了,我可不是做善事,只是帮美人夫君一个忙而已。”开玩笑,既然她都知道在落云山庄的事,想必也十分清楚她的种种,那也就没必要装下去了。
易娉婷许是没想到迟小楼这般直爽,倒也没再客套,身体虚弱,忍不住咳了起来。
玉笙寒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娉婷,你这又是何必呢,跟我回去吧,我一定能想办法救你。”
易娉婷孱弱一笑,带着几分决绝:“救我,怎么救,你帮我的还不够么?若不是为了救我”
迟小楼很明显地感觉到玉笙寒今日的不对劲。虽说玉笙寒待人总是谦逊有礼,但那笑意却从未深达眼底,可是,对这个易娉婷,却好像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离开玉笙竹坊,也不拿那费了半天劲赢得的花灯,迟小楼一路无话,玉笙寒看在眼里,知晓她定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