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觅云急得大喊起来,“不行,你们不能走,今天是谦谦的百日宴,宋宾鸿,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
白觅云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就把宋宾鸿给惊醒了。
他如梦初醒地看著白觅云,慢慢地有些回过神来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
张氏见状,又催动身体里的母蛊,“二爷,你说要跟我一起离开这里,现在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宋宾鸿好不容易清醒的眼神,又变得迷茫起来。
“对,咱们要离开这里,走,咱们现在就走!”
宋宾鸿说完就牵著张氏的手,往门外走去。
白觅云急得团团转,赶忙吩咐下人拦住两人。
张氏有些恼怒地瞪著下人,“你们这是要造反吗?二爷要跟我一起出趟远门,你们连二爷也要拦?”
下人看著一心要离开的宋宾鸿,又看著著急忙慌的白觅云,一时间有些为难。
白觅云见状吗,又看向谢振南,急忙询问道:
“谢国师,这可怎么办啊?”
谢振南抚了抚鬍子,“老夫曾经去过南疆,那边居住著一群南蛮人,尤其擅长下蛊,可是这南疆距离京城数千里远,况且这张氏不是京城人氏吗?怎么会有蛊术?”
白觅云此时对张氏的来歷没有一丁点的兴趣,她直接问道:
“谢国师,这是什么蛊,可有解法?”
谢振南沉默离开,他修习的是道家术法,並不懂蛊术。
可是眼下这情况可以说是十万火急,谢振南只好看向阿寧,“小师傅,你不是能跟所有动物说话吗?这蛊虫也是动物,你能不能跟那条母蛊说话,让它不要控制小蛊虫?”
谢振南这话一说完,白觅云便无比期待地看著小阿寧。
小阿寧有些无奈的摊摊手,“我倒是能跟虫子说话,只是这个母虫在那个姨姨身上,我不知道它听不听我的话!”
白觅云此时也顾不上其他的,赶忙哀求道:“我的好宝贝,你就试试看!”
小阿寧询问似的看了眼宋青曼,“娘亲,那我就试试?”
宋青曼也很担心宋宾鸿的安危,点点头,“你就试试吧!”
“小舅母,那你叫人把这两人绑起来吧!”
白觅云顾不得其他,马上叫人把宋宾鸿和张氏拦住,並绑了起来。
还好这个张氏虽然会很多邪门歪道,但却不会武功。
没一会儿就被下人们给绑了起来。
白觅云吩咐下人,把宋宾鸿和张氏绑得十分结实。
宋青曼见没什么危险,这才抱著阿寧走到张氏面前。
张氏看著小阿寧,眼睛几乎要喷火了。
“你这个小贱人,竟敢坏我的事,今天要不是你,那个小杂种休想活著!”
白觅云见张氏嘴巴不乾净,立马叫人拿了一块臭抹布,把张氏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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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寧这才站在张氏面前,用手指指著她的心口处,“小虫虫,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坏人的身上啊?你想不想出来?”
小阿寧的话音刚落,张氏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
她脸色惊恐地看著小阿寧,这个小孩子,居然还能跟她的蛊虫说话?
这可是她重金买来的蛊虫,用她的鲜血养成的母子蛊,不可能会听这个小丫头的话。
只见张氏扭了一会儿,小阿寧便转过头跟白觅云说道:“这个大虫子说,它一直喝这个坏女人的血,只要用这个坏女人的血做引子,它就能会闻著血腥味爬出来,只要它爬出来了,就能召唤小舅舅身上的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