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小阿寧就走了过来,“小舅母,你叫人拿根檀香过来,大虫子说,只要用檀香沾血点燃,它就能闻著那个味道爬出来!”
白觅云都照做了。
点燃了带血的檀香后,就见张氏表情极其的痛苦,浑身不停地扭动著,没一会儿,就看见一条小指粗细的淡黄色的大虫子从张氏的嘴巴里爬了出来。
那虫子白白胖胖的,不停地扭动著身子。
自从这蛊虫从张氏的身体出来后,张氏就恢復了正常。
“不,这是我的母蛊,你们谁也不能弄走!它是我的!”张氏的神情都开始癲狂了起来。
要是没有这只母蛊,她还怎么控制宋宾鸿?
她的荣华富贵以及整个张家的好日子,都要到头了!
白觅云没有理会张氏的嘶吼,按照小阿寧的吩咐,找了个陶罐,將母蛊先装了起来。
“阿寧,那你舅舅身上的子蛊,怎么解啊?”
“小舅母,只要取一点小舅舅的血,餵给大虫子吃,大虫子会召唤小虫子的!”
白觅云听后,立马吩咐人將宋宾鸿按住,用头上的金釵狠狠地刺进宋宾鸿的掌心。
这次,虽然白觅云取的血並不多,但是被刺中手心的宋宾鸿却被疼得惨叫连连。
白觅云这次取血,多少带著一点恨意。
取好血后,白觅云便將杯子里的血餵给母蛊吃。
“阿寧,这母蛊已经吃了你小舅舅的血了,这个子蛊什么时候会出来啊?”
小阿寧甜甜一笑,“小舅母稍等,我问问大虫子!”
说完,她就对著大虫子嘰里咕嚕地说了几句话,没一会儿,宋宾鸿就不受控制地扭曲著身子,痛苦地张著嘴巴!
只一会儿,就看见他嘴里,出现一直细细小小的小虫子。
这个虫子很小,不及母蛊的十分之一大。
子蛊爬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只虫子太小太小了,就跟一条白线似的,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那是条虫子。
白觅云震惊地看著小阿寧,“这么小的虫子,你隔著你小舅舅的身体都能看见?”
小阿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主要是这只小虫子被大虫子召唤的时候,一直在扭动,我这才看见的!”
白觅云瞭然,但是看向小阿寧的眼神变得感激又敬畏。
虽然阿寧看著很小,但是今天来到宋府,先是救了自己的儿子,接著又救了自己的丈夫,甚至还揪出了张氏这个害人精。
这不是福星是什么?
她看向宋青曼的眼神里全是羡慕。
虽然她一年没有踏出过宋府,但是逍遥侯府的事情,她也听自己的婆母周映月说过不少。
想必逍遥侯府能变得越来越好,肯定跟阿寧有很大的关係。
“大姐姐,你可真是有福气啊!能有阿寧这样的女儿,阿寧这孩子我真是喜欢,满月宴过后,我想留她在府上多玩几天,可以吗?”
宋青曼看了眼小阿寧,赶忙拒绝道:“觅云,这段时间,你事务繁忙,还要处理张氏的事情,阿寧待在府上,可能不合適吧?”
白觅云见宋青曼这样说,想想也是!
如今宋宾鸿已经恢復正常了,她也想看看,宋宾鸿究竟会怎么处置张氏。
她让人將宋宾鸿鬆绑,“二爷,这张氏和她娘家人,你打算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