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儿也很惆悵,不用想,当家的兜比脸还乾净,如今家里真的一个铜板都没了。
“剩下的钱怎么办?”
徐三牛阴森森盯著她,“你娘家欠我的银子是不是该还了?”
夏青儿起身管自己回屋,扶个屁,这种人活该打死。
还钱?到了她爹娘手里的东西阎王都要不回。
“爹,今儿个没白走。”
“嗯,过两日还要再来一趟,那人奸诈的很,我们不催他就敢不给。”
“看出来了,没他大哥厚道,要不是刚才我们打狠了,今晚上一个子都要不到,可真会藏。
穷也是真穷,才一两二钱银子,还差咱们一半。”
“不穷他大哥不会说那些,不过无所谓,地值钱,等他卖了地,剩下的银子也一起拿过来,咱们彻底两清。”
“爹说的对。”
终於见到钱了,哪怕没多少,父子几人依旧开心。
忙活这么久,好歹有点收穫了。
………………
杨老头头次做姥爷,离开徐家见到谁都要嘮叨几句,听人家说几句恭喜的话。
到家后,立刻杀鸡燉汤。
亲家不会亏待闺女,可是他也想做点该做的,老婆子不在了,闺女本就没娘疼,他做爹的不能啥都不干。
燉鸡,燉好一会送徐家去。
老头子杀了家里最肥那只老母鸡,开始烫鸡拔毛。
燉好正好闺女晚饭能吃。
徐老头依旧坐在院子里喝茶,家里孩子一个个往外蹦,整个小院跟之前比不知道热闹多少。
想当年他们刚搬进来的时候只有小宝,有福和大妞三个娃,一晃也过去不少年了。
“怎么了?”
“没啥,就觉得时间过的挺快,你看家里孩子都长大了,就连我们儿子都长大了,这次事情后,孩子懂事不少。”
“嗯,经事了。你还一样年轻,別坐这想有的没的,不去自己医馆看看?”
“不去了,这里跟咱们以前不一样,明日我就去跟村大夫说一声,让他还按以前一样,在家里看病人。医馆明日就关著吧,让他別守著了。”
老头子心灰意冷,有些东西还是要割捨,或许等以后家里光景好了,孩子们出息了还能开,反正这几年他不打算给人看病。
除非老熟人,人品信得过。
得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老头子就连医馆都不愿意去了。她以为他起码会去做个了解。
“行吧,那就不去了,剩下的事儿我做就好,收拾也要不了几天。”
老头子得好好开解开解,总觉得他现在有点多愁善感。
“我是不是很怂很没用?”
“不会,不止是你,就连我也一样,对这里的人事满是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