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这才放下心来。
……
两人回到姜家宅子,姜暮立刻开始翻箱倒柜。
然而,无论他怎么翻找,哪怕是把前身藏春图的暗格都翻出来了,却始终找不到那张卖身契和所谓的传家宝盒。
“你该不会是骗我吧?”
姜暮看向安静站在门边的柏香,眼神变得狐疑起来。
柏香脸上掠过一丝幽怨。
她再次找来纸笔,低头快速书写。
姜暮拿起纸张,念了出来:
“楚姑娘可证。公子怕我伤愈远走,故收契为押,又取我传家宝盒以作质。”
“这……”
姜暮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对方连楚灵竹这个“第三方证人”都搬出来了,看来此事不假。
前身那个混蛋,深怕对方伤愈溜走,抢人家传家宝这种缺德事儿,确实干得出来。
无奈,他只得继续搜寻。
可几乎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依旧一无所获。
姜暮叹了口气,对女人商量道:
“这样吧,卖身契你若实在在意,我重新写一份,亲自画押作废还你自由。”
“至于那传家之物……我折价赔偿给你,或者日后若寻到,再派人给你送去,如何?”
然而女人却摇头,温婉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执拗,俨然一副“你不把东西还给我,我就死赖在这里不走”的架势。
姜暮没辙了。
要不直接把人撵出去?
但毕竟自己受过新时代教育,做不出这种仗势欺人的事,而且这事确实是“自己”理亏。
更重要的是,他即将入职斩魔司,名声和形象总得顾及几分。
姜暮咬了咬牙,卷起袖子,准备再战一轮。
不信把这宅子掘地三尺还找不出来。
柏香静静看着男人焦头烂额,翻箱倒柜的背影,唇角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丝笑意。
她目光悠悠转向窗边。
那里摆放着一盆紫玉兰。
因为无人照料,叶片早已枯黄卷曲,花苞干瘪低垂,一副行将就木的颓败之相。
柏香怔怔看着,眸里浮现出一抹怜惜伤感。
她走过去。
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拂过蜷缩花叶。
下一瞬,奇迹陡生。
只见原本垂死的花仿佛被注入了磅礴生机,枯黄褪去,翠绿疯长。
枯木逢春犹再发!
柏香立在花侧,眉目被映得明艳不可方物。
祸国又殃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