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许贯之也一样,不停的拍着才才的肩膀,温柔的跟她说:“都是哥的错,不哭不哭。”
哭够了,才才洗把脸,红肿的眼睛看着旁边吓傻了的许贯之,“我是不是很丢人啊?”
“丢什么人啊,心里憋着才丢人呢,来吃饭吧。”
之后的许贯之开始大发幽默神功,讲了很多笑话很快把才才逗得前仰后合。
贯之回到家,想了好久,给才才传了一条短信,“傻妞,我永远都不嫌弃你,想哭就哭出来。”
才才看着贯之的短信,笑着进入了梦乡。
而三公里之外的许贯之,却失眠了。
白天的一幕幕像电影胶片一样滑入脑中,他想着才才坐在台上的样子,想着楚楚的那句“你会照顾她的吧”,想着才才白天的坚强和夜晚的脆弱,突然脑海中闪过另一个声音,“贯之哥,你会照顾我的吧?”,闪过那个曾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她曾经每天无数次的出现在自己脑海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这张脸也有些模糊不清了。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是因为她吗?
贯之眼前又清晰浮现出才才的脸、那双明亮的眼睛和哭泣时让人撕心裂肺的怜惜。
在寂静的黑夜里,那双眼睛的确清晰又明亮。
第二天早上,才才醒来以后先给楚楚打了电话问问宝贝的情况,结果一直无人接听,才才又打到了楚楚家里。
“喂,您好,哪位?”是保姆的声音。
“阿姨,是我,雪婧。”
“哦,雪婧啊,你是找楚玲吧,她刚出去了。”
才才听到旁边宝贝欢快的叫着什么,“阿姨,昨天晚上宝宝怎么不好?”
“昨天晚上?他没有不好啊。”阿姨说的很肯定。
“楚玲昨天急急忙忙回去了,我以为是宝宝有事。”
“哦,没有,他最近都很乖,妈妈不在也不哭不闹的。”
“好,我再打给楚玲。”
挂了电话,才才觉得很奇怪,明明不是保姆打来的电话,她为什么要骗我和贯之呢?
过了一会儿,楚楚电话回过来。
“妞,啥事?”
“我想问问你宝宝怎么样了。”
“哦,他没事,就是一直闹着找我,我一回家就好了。”
“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去你家了。”
“啊?”
“昨天你是有别的事吧,其实你有着急的事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咱俩之间还用得着编理由吗?”
“对不起啊,才才,我昨天确实是因为有别的事,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挂了电话,楚楚就开始冲对面的男人拍起了桌子。
“你怎么这么白薯啊,昨天晚上多好的一个机会就被你这么错过了,为了你我连这么低级的谎话都跟她说了,你还要我怎么帮你啊,是不是连“我爱你”三个字也帮你说啊。”楚楚咬牙切齿的不甘心。
“我也没想到她后来哭了,她一哭我就全都乱了,哪还记得该干什么啊。”
“你真的是白痴啊,她哭了就是感情最脆弱的时候,你跟她表白才更容易被接受啊,真是个连脑子都长不起的猪。”
对面的男生耷拉着脑袋,任凭楚楚各种比喻攻击他的智商。
对,没错,对面的男人就是许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