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这首歌。”才才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贯之也开始认真的听着歌词:
I make it through the rain
I stand up once again on my own
And I know that I'm strong enough to mend
And every time I feel afraid I hold tighter to my faith
才才一边跟着音乐哼唱,一边拿着勺子在锅底里漫无目的的搅拌。
音乐结束的时候,贯之神秘的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小蛋糕放在自己面前,“今天是我生日,28岁生日。”
才才认识他这么长时间,还真不知道贯之什么时候生日,也从来没问过,此刻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才才觉得好尴尬。
“真的假的?你不是又骗我的吧?”才才习惯了贯之时有时无的捉弄。而且,刚才的一切本来就是在“演戏”,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观众。
贯之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举到离才才眼睛二十厘米的地方,果然是十二月二十四号,就是今天。
“你还真是圣诞老人啊。”
“嘿嘿。”贯之摆了摆歪了的圣诞老人帽。
才才突然有些尴尬愧疚。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呢?我什么都没给你准备,连饭都是你做的。"才才还是一脸的尴尬羞愧。
"你能陪我过birthday我已经很happy了,这两年我都没有过过生日了,一直是一个人,忙着忙着自己都忘了,这是给你过的平安夜,我顺便庆祝一下自己生日。"
才才知道他不过生日大概与感情有关,否则平安夜的生日任谁再忙也是不太好忘记的日子。
“明天我帮你补过一个生日吧。”才才给他的生日蛋糕插上蜡烛。
“不用,我能认识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贯之从厨房拿出打火机点上蜡烛。
“呵呵。”才才觉得这句话说得就像爱情泡沫剧里的台词,通常男生这样说女生是一定要掉几滴眼泪的,可是此时的才才却觉得很好玩,许贯之还从来没说过这么温柔的话。
“你在我心里就是中国的女版保尔柯察金。”贯之给了她一个魅惑的眼神和飞吻。
才才看着旁边许贯之好看的脸,他知道这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只是他不象才才,完全拒绝别人触碰他的故事。
"这个世界上没有能让人痛苦一辈子的事,放下屠刀,谁都能立地成佛。"这是才才写在《康复日记》里的一句话。怨和恨就是横在每个人面前的一把大刀,化解它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放下了。
忘记一些事真的很难,但经历过就没有必要刻意忘记。学会放下才能让自己的心安安稳稳。
才才对生活的努力确实让贯之很感动,他有很多时刻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该跟过去告别了。
才才拿起香槟,"这么好的日子,我们不说这些事了,生日快乐。"喝完酒之后没多久,她就觉得酒劲纸往脑顶冲,刚才的酒喝的太猛了。
贯之看着才才不知因为精神兴奋还是酒精作用而绯红的笑脸,憋了一口气吹完了所有蜡烛。
拔掉蜡烛,才才无奈的看着小蛋糕说,"怎么办?这么精致的小蛋糕,被我插成了一个筛子。","你也太认真了吧,真的插了28根蜡烛。"
"对啊,我每插一根蜡烛就给你一个祝福,28个祝福保你福寿无疆。”才才还没说完,贯之就把才才揽进怀里,吓得才才嘴张开一半,然后又张开了另一半。
贯之很温柔的抱着她,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在才才额头上吻了一下说"谢谢你,美丽小作家。"
“今天咱俩都喝多了吧,喝的都忘了你是个男的了。”才才想要离开贯之魔力的肩膀,却被贯之牢牢抱在怀里,他知道喝完酒以后有些感情难以自控,但是借助这样一个特殊的夜晚,就让他这样静静的待一会。
“也就这一次了。”贯之放开才才,转身又喝了一大口香槟酒,走到窗前拉上了阳台上的窗帘。
才才虽然也有短暂失神,然而很快理智战胜情感,她的一句"羊肉都煮老了"让大家很快坐回原来的座位上一起酒肉起来。
两个人都迅速抽离了刚才的感性,不顾形象的开始飚吃起来。
两个人都聊起在学校的生活,贯之说以前宿舍里一个哥们只要一喝多就不让人关灯睡觉,他们一直取笑他说一定是他喝多了一关灯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后来有一次他们凌晨两点起来偷偷把灯关上,结果这哥们那天晚上就尿床了。
才才说以前宿舍一个女生普通话一直说得不好,但是只有在说梦话的时候她可以用新闻女主播的口音播一段她们听不懂的新闻。
那个年代大学时候最火爆的游戏就是真心话大冒险了,贯之说起以前捉弄别人和被别人捉弄的糗事逗得才才差点翻到桌子底下去。
这个游戏,才才以前和梁光默也总是玩。
只要才才选择大冒险,梁光默就会让她用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