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之继续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刷着手机,而才才则努力的启动脑力小马达思考着"到底我们约的几点来着?"这个问题。
"对了,许贯之,听威楷说你会给女生化妆?"
"嗯,以前大学的时候社团活动经常缺人手,后来我们这几个负责人就学着帮女生化妆,我化妆的技术还不错,以前还帮我女朋友化过。"
"你教教我吧,帮我也化化,长这么大除了表演节目我还从来没有给自己划过妆。"才才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了什么,赶紧冲到许贯之面前,"你刚才说什么,女朋友,许贯之,这是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你第一次主动说“女朋友”三个字哎,哇塞,天方夜谭了,我得赶快告诉楚楚去,弄的她老以为你是同志呢。"楚楚确实是这么以为的,她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在上一段恋情中受伤之后不会再喜欢女人了。
“才学婧,你们两个脑子里天天乱七八糟的都想什么呢,真亏你想得出来,人家脑子里装的是脑脊液,我看你俩脑子里装的是纯净水。”
“你才脑积水呢,你这属于人身攻击了。”
“喂,是你先攻击我性取向好不好,我郑重其事的跟你讲,我许贯之这辈子只喜欢女人。”
“可以了,我知道,你不光喜欢女人,你还这辈子只喜欢一个女人行了吧!别假正经的跟说结婚誓词似的,坐那,瞧你慌的。”才才不小心说漏了嘴,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楚楚,赶紧安慰着狮子大爆发的许贯之。
“你怎么知道我这辈子只喜欢一个女人?”许贯之坐在才才前面,看着才才忽闪忽闪的睫毛下的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那还真喜欢男人?”才才弱弱的看着他。
“闭眼!真是没法和你聊天。”贯之凶狠狠的冲着才学婧吼了一句,喷的才学婧一脸口水。
许贯之也不知道为什么听才才这么一说心情莫名其妙的烦躁,“一辈子只喜欢一个女人”在谁听来都是一个嘉奖,但在许贯之听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插着飞刀飞进来,只因为是才学婧说出的这句话。
这已经是一个月之内才学婧第二次表达这种意思,上一次是醉酒,贯之没有太在意,但这一次总是清醒的吧,贯之心里像是被点了火一样焦躁不安。本来这个什么梁光默突然约才才出去他心里已经觉得有些不舒服,这个傻姑娘这时候还非要化妆,还要他许贯之给要去见前夫的才学婧化妆,简直是要把他逼的烧起来了,但是他知道,即使心里再不舒服,他也没有烧起来的理由,想到这里,许贯之心里莫名的一股难过悄悄涌上来。
“我去上个卫生间。”贯之随便找了个借口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大概过了一刻钟,贯之调整好心情后从洗手间出来,看见才才正坐在梳妆台那翻着杂志,好看的侧脸,卷翘的眉毛,精致的短发,自信的坐姿,让许贯之本来平静下来的心又起波澜,但是无论如何,他也要把自己伪装好。
许贯之重新坐在才才前面,"老实说,今天怎么想化妆了,你其实还是想让你前夫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是不是?"贯之本来是想说个笑话,但是这句话说出来自己听着都不像是笑话,而就像是一个不成熟的男人在和自己的女朋友喷醋。
"那当然,悦不悦己都得容,越前夫面前越不能掉链子。"才才说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她平时确实不喜欢化妆,但是此刻和平时不一样,她要展现的就是自己的姿态,自己对生活的态度,悦不悦己都得容,有没有人爱都要爱自己。
"切,我和楚楚三天两头和你见面也没见你什么时候为我们“容”啊?"这句话醋味明显升级,不过许贯之倒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因为在才才听来这就是一句普通朋友间的调侃。
"你不觉得我不化妆更漂亮吗?"才才调皮的用肩膀顶顶他的胳膊。
"没有漂亮,哪来的更漂亮啊?”贯之实在的话语加上木讷的表情收获了才才拍过来的一个巴掌,事实证明,一个巴掌也是能拍的很响的,干嘛非得一根筋拍在另一只巴掌上呢,你可以拍在别人的前胸后背或大腿上,才才这巴掌就是拍在许贯之的大腿上,拍的许贯之一屁股没坐稳差点摔下去。
“你这有化妆的东西吗?”贯之“哎呦”完之后想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有有有,多着呢,买了好几个月了,没事的时候自己还照着镜子化化呢。”才才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大化妆包,里面果然什么彩妆都有。
许贯之看着眼前的各种颜色,不敢相信的看着才学婧,"你几个月前就计划好他今天会打电话找你啊?"
"你有完没完啊,老把我和他扯上关系干嘛!早上出门忘吃药了还是忘排便了!"
"姑奶奶,熄火熄火,我不是忘了自己得病这件事了吗。"才才发现男生都这一臭毛病,熟了以后贫起来那个得瑟劲,贱贱的。
才才想起以前和粱光默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经常被粱光默贫的受不了了假装点个炮,长在粱光默鼻子下面的电动小马达立刻自动熄火,绝对好使。
但是随着认识时间的越来越长,才学婧发火的频率越来越高,并不是每一次的发火都能成就梁光默的自动熄火,有时候甚至还浇点油。
“梁光默,你凶什么!长能耐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