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浅去收拾一下衣服,不要让幸村先生等太久,会不礼貌的。” 刚要走开,忽然一只小小的手拽住了他衣服的一角,于是他只好转过身来,“浅还有什么要说的?”
“父亲……父亲是喜欢有礼貌的浅吗?”浅的声音柔柔的,很轻,但足够他听到了。
于是他有着以往不曾有的正式“我喜欢乖乖听话的浅。”于是浅放下了手。
“幸村先生,我们可以走了。”浅走到幸村面前。幸村自然的牵起浅的手,动作温柔,一如他所表现的那样。
车已驶向远方。而一人立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目光悠远。“浅,为父愿你一直乖乖的。”
玻璃窗上的人影影绰绰,他身形高挑,虽已至中年,但岁月丝毫无损他的英俊,反而给予了他成熟的气质,不断的引诱人探究他的过往,沉迷于他的神秘,从而认识到世界上再无比这个年纪的男人更有魅力。他的话如同在唇齿间眷恋了许久,说出时有着被浸透的深沉,是说不出的醉人的深长意味。
男人离开了,而阳光照了进来。
有人说过一句话:我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我。在这同样试用,至于谁是哪个看我的人,谁又知道呢。
棋盘早已准备好了,谁是最后的赢家,那要看是谁更计高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