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夏陌恹恹的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满园梅花,手里的麒麟银簪抠着窗栏,无聊的拨弄着上面的红色如意穗。
别看现在院子里安静的跟死了人似的,根据这些天不断逃跑,不断被逮的血的教训来看,姬夏陌敢打包票,那个靳无极现在指不定在哪猫着呢。
“公子,你看奴家美吗?”娇软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姬夏陌侧脸瞄向身后漂浮在半空中的女人。
自从姬夏陌在这个世界醒来后便发现,他好像总能看到些其他人所看不到的,如果真要拿一个专业术语来说的话,那就是阴阳眼。
这个蓝衣女子,名叫殷粟,据她自己所说好像是很多年前死去的贵族小姐,至于怎么死的她已经忘了。
她死后成了游魂,就开始四处游荡,不知怎的有天她来到了丞相府,结果就被禁锢住无法离开,只能限制在丞相府内。
姬夏陌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当时姬夏陌却是被吓着了,差点又死了一次。
而对于殷粟来说,姬夏陌是唯一能看到她的人,寂寞了这么多年,终于能有一个人陪她说说话,于是殷栗就缠上了姬夏陌,说什么也不离开。
“殷粟你是得罪了哪路的厉鬼,竟被揍成这副模样?”看着殷粟脸上浓厚的胭脂,姬夏陌嘴角抽了抽。
“公子难道不觉得奴家很美吗?”殷粟身子轻飘飘的从房梁上跃下,幽怨的趴在了姬夏陌的后背上。“回想曾经,奴家也是螓首蛾眉国色天香的美人。”
“你再吓唬我,我就找人收了你。”想要将殷粟推开,可是手却从殷粟的身体中穿过,姬夏陌轻哼一声,淡定的别过脸继续望向窗外。
“你这没良心的冤家,枉奴家想方设法的要取悦你,你,你……”殷粟颤抖着身体后退数步,手指着姬夏陌泫然欲泣。
早已习惯了殷粟这招,姬夏陌摇着手中的如意穗,懒洋洋的看着窗外,对于身后的鬼哭狼嚎视而不见。
“公子,你真不懂的怜香惜玉。”见姬夏陌不理自己,殷粟干脆的抹掉脸上的血泪,飞上了屋顶在房梁上坐了下来,幽幽抱怨。
“冰块,你出来陪我说说话呗。”姬夏陌百般无聊的咬着手指召唤靳无极。整日被圈养在院里,姬夏陌觉得自己都要修仙了。
“冰块,靳无极,无极,靳哥!”变换着叫法,姬夏陌希望能有款博得靳无极的欢心。
“还有人活着吗。”见无人理自己,姬夏陌纵身爬上了窗台,探着半个身子望着院子内每一个可能藏人的犄角旮旯。
自从被姬晔软禁后,姬夏陌除了每日送饭的奴才,连条狗都没看到。作为祖国娇嫩的花骨朵,姬夏陌很想控诉姬晔虐待。
姬夏陌知道靳无极肯定藏在某个角落,可奈何靳无极藏匿本领逆天,跟他玩捉迷藏,姬夏陌觉得自己根本没翻身的可能。
姬夏陌双手撑着窗栏瞅着院里的角落,可是他却高看了自己的平衡,结果窗外窗里不对称,前头失重,双手滑溜的踢翻椅子,整个人呈倒栽葱的姿势朝窗外倾斜去。
“靳无极,快来救我啊!”
“公子别怕,奴家前来救你。”殷粟被姬夏陌惊到,抡起两只袖子,气势汹汹的朝着姬夏陌飞去。可是作为鬼魂的她,是无法触碰到身为人类的姬夏陌的。所以带来的后果是什么呢?
殷粟的身体穿过姬夏陌,一阵阴风带去,原本还在前后倾斜,挣扎平衡的姬夏陌,前身就像落下决定重量的羽毛,直直的朝地下那厚青石上摔去。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玩意,小爷我一定要找人收了你!!”
就在姬夏陌已经开始考虑要去哪里整容了,突然脖子一紧,姬夏陌整个人静止在了半空中。
姬夏陌看着与自己的脸近在咫尺的厚青石,然后慢慢回头,只见上空,靳无极双脚勾在屋顶上倒立着身子,面无表情的拎着自己的后衣领。
“冰……靳哥!好功夫。”大拇指毫不吝啬的送上。
靳无极淡淡的看了姬夏陌一眼,手上蓦然用力,单手拎着姬夏陌的后衣领稳稳的落了地。将姬夏陌放到安全位置,靳无极收回手不再去看姬夏陌,转身便要离开。
“靳哥!靳哥!”姬夏陌追过去狗腿的抱住靳无极的胳膊,跟膏药似的死黏着靳无极不撒手。
淡漠的看着死缠着自己,笑得一脸贱兮兮的姬夏陌,靳无极面无表情的将剑横在了两人之间,声音冷淡带着寒意“放开。”
缩着脖子将横在两人间的剑挪开,姬夏陌扁着嘴委屈的撒桥“靳哥,你陪我说说话呗!你看你把我关在这也不准我出去,我都快要闷死了。你就算养猪也不能这样养的啊!至少猪也需要每天溜溜弯。”
“……”靳无极
“靳哥,你看我这可怜兮兮楚楚动人的小眼睛,你忍心拒绝我的请求吗?”姬夏陌仰着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凄凄楚楚的看着靳无极 。
靳无极淡漠的看着姬夏陌的眼睛,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