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在天空游,鸟在水里飞,这运用的是什么思维?”
“逆向思维。”
“兔子变成人类在绘画,人类变成兔子在吃东西,运用的是什么思维?”
“替换思维。”
“小蚂蚁能够绊倒大象,这又是什么思维?”
“夸大思维。”
佩妮听完我的回答,咯咯大笑,“这可真有意思。”
“对啊,是挺有意思的。”我也笑了,从她手中把资料拿过来,“让我自己看吧。”
“哦!可是我也想看。”佩妮眼巴巴地看着我。
“那要不换我考你?”
“好啊!”她欢快地答应了。
“嗯”我想了一下,“八爪鱼在下雨的时候撑雨伞。”
佩妮捂着嘴巴笑着,“这是不是拟人思维啊?”
“哟,想不到你知道的还挺多!”
她耸了耸肩膀,“还有没有?”
“可以弹奏音乐的楼梯?”
“嗯,应该……应该是替换思维。楼梯代替了乐器。”
“说的挺像那么回事。”
佩妮完全将这这些思维资料当成了童话故事。
我快速地翻看完后,递给她,“你继续看吧,我要去训练了。”
“哦。”她接过头也没有抬,果真看得滋滋有味。
现在的费德曼在训练机房很活跃,虽然并不每个人都接受他的热情,但是他丝毫不受别人影响。
“绫影浅。”他一看见我,脸上就挂起灿烂的笑容。
“你好。”我礼貌性地回应了一下他的招呼。
司空谦从其中一个训练机房走出来,一把揪住他,把他拉进机房,“不许骚扰别的训练员!你明明知道每个受训者进入机房之前必须保持冷静,集中精神!”
“打个招呼也不行吗?”他很委屈。
“不行!”
我尽量无视这一幕,继续连机,进入智能机世界。
上一次连续连机了48小时,差一点儿我就能够与智能机合二为一,控制它,让它成为我的大脑行动中枢。
这一次,我一定要成功!
成功的关键是根据人类所处的不同情景、不同情绪把人类身体的各种行动代码都写出来,情景和情绪是系统特定的,我要做的就是把与之相关的行动代码写出来。
人类的情绪千变万化,在不同的情景里面会有不同的变化。如果我现在在战斗的场景中与自己仇恨的人战斗,那就要根据这个场景把当时的身体动作写出来:
手握武器的角度怎么样,身体呈现什么姿势,准备跳跃时准备要跳多高,用多少力才可以把对方摔倒等等。
如果我写对了,系统就会让我过关。系统有一套自己的数据参考,达到或者接近这个数据就可以顺利过关,否则就必须重新测试,直到测试成功为止。
这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