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当了四十多年屯住兵,当兵的时候从不贪污军饷,从不克扣军户粮草~”
“还资助了几家破落的军户子弟上学考学……”
“老人家十来年来,节省到连自家的木门破了都不修,把钱省下来给从小没了父母的我还有妹妹留着……”
“对国对家,他都尽心尽力,从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要夺去这么好人的命!”
“你们这些毛耳贼!!!”
王风一脚踹翻面前的一名御士,高举着铜锤便向那御士砸去
“不要……不要!我投降!!!我投降!!!”
那御士早已被王风的骇人气势吓倒,嘶声力竭地举起手来试图求王风绕他一命
“我家里还有娃娃……我还有娃娃……”
“我死了她该怎么办……”
随着御士的挣扎抖动,一个荷包从他犀甲的缝隙中抖出。
那是一个绣着一只小狼蹄兽的小荷包
虽然刺绣的技法看起来糙得紧,但是狼蹄兽的姿态倒是绣得像模像样
愣是让这个本应形象狰狞的怪物看起来憨态可掬了不少
“娃娃给我的荷包,娃娃给我的荷包要丢了……”
御士想要去拿跌落在泥地里的荷包
却把另一件玩意儿从兜里抖落了出来——那是一柄镶嵌着精玉珠宝的铜簪子。
在天玉,男子多数留寸短头发,不留长发盘发。
故而这个簪子定是某位天玉女子所有。
只是现在它落入了这御士手中,那原本明亮的精玉珠宝也早已为血污所染
“你这畜生!!!!”
王风看到了孩子绣给父亲的可爱荷包,却也看到了那被污血染透的佳人铜簪
“不,不!我还有孩子,还有娃娃……”
“就你们有孩子!就你们配活着?!”
铜锤一锤砸中了那御士的胸膛,让他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那我们玉人难道没有孩子?没有爱人?没有这家国嘛?!”
“你们杀人的时候一个个坦荡地很!死到临头了倒怕了?!”
“我呸!!!”
哪顾得那御士百般哀嚎,铜锤随即一锤子将那御士的脑袋砸穿
脑浆崩裂到了王风的脸上。
那可爱的荷包从御士的残躯上滑落,滚落到泥地中,彻底被污泥浸染
“怪物……怪物!!!”
“玉人至!怪物至!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见得王风这般疯狂姿态,周围的狐兵纷纷为之丧胆,向后奔逃而去
“杀!!!!!!一个不剩!!!!!!!”
“复仇!复仇!复仇!!!”
陷阵旅所有战士听闻此言,心中本就燃烧的复仇之火却烧得更加旺盛了
千余铁血战兵宛若下山猛虎般,横扫了醉狐中后两军,使其继续沿着玉凤谷向东南方溃退而去。
接下来,该轮到芬里尔所在的醉狐前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