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萧清逸又出现在卫茗的面前,只是手中多了只浑身通灵雪白的鹦鹉。
“幸会—— 幸会。”鹦鹉机灵得很,见人就打招呼。忽尔扑棱棱展开翅膀,腾起的身子停驻在卫茗的臂弯上,还不时亲昵的用头蹭蹭卫茗,讨好的意味十足。
卫茗摸着鹦鹉睨了萧清逸一眼,淡淡地问道:“你花多久时间训练的?”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煞费苦心训练一只鹦鹉来讨好你。”萧清逸笑道,“不过你想要的话我倒愿试试。”
卫茗无视萧清逸话里的意味深长,保持缄默。
萧清逸尴尬地摸摸鼻子,不再自讨没趣,开门见山道:“你知道我是怎么传书到南国的吗?”
北国南国虽领土相衔,但各自国土都很广袤,路程遥远,一般的信鸽很难传达。而且就算能到达,却还未必进得了南国国境。
“你别看它只是只鹦鹉,它传书效率可是要比一般的鸽子还要好。”
“为何?”卫茗仔细察看鹦鹉,除了会说人话外,并未发现它身上有何特别之处。
萧清逸走近卫茗,用手掐住那只鹦鹉的身体,渐渐加大力度。
鹦鹉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立时瞪大眼睛,扯着嗓子叫喊道: “——这位大爷饶命啊!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俺不能死啊!”
萧清逸一松手,鹦鹉立刻作一副喘息样,嘴里不停道:“多谢大爷不杀之恩!好人一生平安——”
萧清逸道: “这可是只会阿谀奉承的傻鸟。”
“——我才不傻!你才傻!”鹦鹉叫嚣着。
卫茗安抚着受惊的鹦鹉,笑道:“这倒是挺有趣的。”
萧清逸见卫茗有笑意,便大方地放过那只笨鸟,继续道: “我把信函卷起让它衔着,路途中遇到危险它自己会把信藏好,饿了渴了什么的它也会找人施舍,到了南国它自会找人将信送去。”
“你告诉我这些又是何意?”
“难道你不想直接与百舸联系?”萧清逸知道卫茗虽然打算留在北国,但并没有就此放弃与南国联系。
“条件。”卫茗一怔,淡淡地说道。
萧清逸看着卫茗一阵苦笑,正想摸摸鹦鹉,没想到笨鸟竟不给面子,展开翅膀从窗口飞走了,“——大坏蛋!不和你玩!”
没了碍事的家伙,萧清逸索性直接上前环住了卫茗的腰身,下巴抵在卫茗肩膀上,喃喃道:“茗,什么时候我们之间才能不分你我,不谈条件,不论利益?”
恍惚间,卫茗似乎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叹息,那样几不可闻,却像是从心间发出,沉闷渊远。
卫茗正想挣开萧清逸束缚的手一顿,覆在萧清逸手背上不知所措。萧清逸干脆反手将卫茗的手握紧在手心,卫茗的手微凉,不过萧清逸相信总会被捂暖的。
“我想走进入你内心深处,我想你。这无关其他,只关爱。”
——是的,无关其他,只关爱。因为有爱,所以才会有和谐。
萧清逸的手不觉间了卫茗,隔着轻轻……卫茗,卫茗地感觉到在他的变得和谐。
萧清逸的和谐,还有那令人无法忽视正和谐……
当和谐时,卫茗不禁咬紧了下唇,但几声还是忍不住倾泄于口,卫茗万万没想到萧清逸竟会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