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慕白拿着石杵发泄般地捣着药粉,心里极其郁闷,原因就是流光已经有一月未与他同房了!
一个月啊!他慕白整整当了一个月的和尚,如今流光依然坚决地把他拒之门外,这让他情何以堪呐!
是夜,慕白抱着枕头不甘心地敲打着流光的房门,喊道:“流光,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嘛,我做错什么你明着道我肯定改,你二话不说就这般对我实在是不公平!”
虽然慕白之前确实对流光做了一些强人所难之事,慕白也知错对此深感抱歉,但在两人重归于好之后慕白便没有再用那种手段,慕白只想和流光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谁知今日又闹出这般事故,慕白只当流光还未气消。
流光闷闷地声音从里面传来,“你别问那么多,你就先老老实实自个睡吧……呕……”
慕白耳尖听出了异样,顾不得太多直接冲进屋内,发现流光对着痰盂呕吐不止。
慕白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以为流光得了什么绝症所以才疏远自己,连忙抱起流光安置在床上,握住他的手腕为他把脉。
“别……”流光试图抽回手却被慕白更加握紧。
慕白仔细诊查一番后,结论甚为惊讶,“喜脉……你怎么会……”慕白深知流光不是玉谷人,不能以男身孕子,再说他若能孕子,两人又在一起那么多年,孩子少说也有二三个了。
趁慕白愣怔间,流光赶紧抽出手,一脸尴尬不知所措。
慕白冷声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流光不语。
慕白盯着流光,目光中感情复杂,低声道:“流光,算来我们在一起也有好几个年头了,虽不说如漆似胶,但日久生情总有一些感情的羁绊吧,我们之间若不能坦诚相待,那在一起有何意思?”
良久,流光才缓缓道:“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要孩子吗?如今我怀上了,你却怀疑起我来了。”
流光怀胎的事实得到证实,慕白惊诧间还是有些小喜悦,慕白亲昵地把流光拥入怀中,大手默默抚上了流光的小腹,轻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我确实有些不悦,你是怎么……”
“我平日在帮你收拾医书时不小心看到了制作能让男子怀孕的药方,我就悄悄配制服用,我也不确定是否能怀上,所以才避着你。”
“你怎么那么草率,你又不懂医术,万一药有副作用怎么办?我虽然想要孩子,但是我也不能失去你,唉……”慕白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反正怀都怀上了,再说也没用。
“几个月了?”慕白问。
流光冷哼:“你自己不会算?你以为我怀的是谁的孩子?”
“是是是,我错了。”慕白赶紧认错,毕竟孕夫最大,再怎么样也不能忤逆孕夫。
慕白又道:“你避着我就避着我呗,干嘛不给我进屋睡觉,我又不会怎样。”
流光捶了慕白胸膛一记,埋怨道:“就你那臭德行,你哪次不是说不会把我怎样,到头来却什么都做了。孩子才一个月,若是你欲-火焚身压抑不住怎么办?”
“那你就应该老老实实把话说清,免得我疑神疑鬼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你……”流光一开口突然喉头一酸,恶心感随即上涌,忙推开慕白在痰盂里大吐一番,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慕白心疼地倒了杯清茶给慕白清嘴,“你用晚膳没有?”
流光喝了一口茶又开始吐,缓了好一会才摇摇头,懦懦道:“吃不下,恶心。”
慕白皱眉,“这怎么行呢,你等着,我去厨房看看。”
慕白半路又转去了萧清逸那,讨教一下照顾孕夫的经验,虽然慕白是医者学识渊博,但没亲身实践过,无法深刻体会其中。
萧清逸打趣道:“哟,莫不是流光怀上了?”
慕白笑着点头,“这次到我来请教你了,孕吐恶心吃不下我该弄什么给他吃?”
“煮些清淡的肉末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