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追问下,慕白始终没告知卫茗真相,卫茗也不再打算从慕白口中得知,悄悄留心起院中情况来。
经过几天观察,卫茗终于发现了蹊跷。如曼每日三餐之时必定都会捧着膳食往后山去,甚是奇怪。
一日,卫茗悄悄跟了上去,发现如曼带着膳食进了山里的山洞。洞门有机关,卫茗不得而入,只得默默等待。
片刻,如曼才缓缓而出,转身便看见了伫立在她面前的卫茗,吓了一跳:“…公子……”
卫茗问道:“如曼,你在里面做什么?”
“没,什么都没有…”如曼连连摇头,神情不自然,悄悄把打开洞口机关的钥匙藏于身后。
卫茗不耐,一掌击向了如曼的后颈,搀扶住她晕过去的身子放于一旁,拿起钥匙开启了洞门。
洞内有些昏暗,潺潺的流水声混杂着些许咳嗽声传入卫茗耳中。往里深入,卫茗被波光粼粼的反射刺得睁不开眼,不禁倒退一步,却不小心踢到了脚下的石子发出了声响。
“如曼?你还没走吗?”声音有些虚弱,但卫茗依稀听得出是萧清逸的声音。
待卫茗的身影出现,萧清逸不由大吃一惊:“卫茗,你怎么在这!咳咳…咳…”
“你怎么了?”卫茗来到萧清逸身边,才发现萧清逸脸色苍白,毫无生机。
“你来这做什么?快回去!”他才不想让卫茗看到如今这幅狼狈样。
卫茗身上被流光所伤的伤还未痊愈,推搡间,萧清逸不免看出异样来,“你受伤了?”
“发生什么事了?谁干的?”究竟是谁敢伤害他连护都来不及的人儿 。
“你不说,我也不说。”卫茗竟执拗起来。
“我只是在闭关练功不巧走火入魔而已。”萧清逸解释道。
“你少骗我!”
记忆中,卫茗对他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如今却如此关心他的安危,萧清逸心里百感交集,感叹自己多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
萧清逸揽过卫茗亲亲他的嘴角,语气甚是温柔:“乖,听话,快回去吧,这里湿气太重了。”
慕白得到清醒后的如曼的通告,也赶到洞内,却不巧看到了两人秀恩爱的场面。
“慕白,把他带走吧。”萧清逸道。
卫茗却不给面子,负气般独自径直走了。他有感觉这事一定与自己有关系。
慕白叹了口气,把一个药瓶扔给萧清逸:“太难受的话就吃一颗。”他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究竟是谁把卫茗打伤的?”
慕白缄口不语。
“流光是不是?”萧清逸语气夹杂着怒气。
“请把流光交给我处置。”
……
“慕白大人……”如曼端着原封不动的药无奈的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