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尝尝这个红烧排骨,如曼姐姐亲手做的,可好吃了。”皇甫远嘴里吃着还不忘与他人共享。
皇甫崇尝了一口觉得不错,也夹着一块递到了百舸面前,诱哄道:“张嘴。”
百舸爽快地一口吞下,还礼似的夹起一块递到皇甫崇面前,皇甫崇自是满心欢喜地接受。
百舸看人家恩爱得要死,再斜眼看看自己那位,无奈问道:“你怎么不吃?食欲不振,是不是怀了?”慕白装模作样要诊流光的脉。
“去你大爷的,老子是男人。”流光虽不爽,却又忌惮慕白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不敢造次,只得一忍再忍。
慕白暗自伤神,为什么别人家的和自己家的差别那么大?老天不公啊!
卫茗暗自关注着这一对对欢喜冤家,有些想发笑。
“盯着别人做什么?羡慕嫉妒么?难道你也想要我喂你?”萧清逸伏在卫茗耳边轻声道。
“今晚上你睡地上。”卫茗冷冷地回应。
萧清逸面色一僵,有如遭五雷轰顶,连睡书房的余地都没有!这么冷的天如何与冰冷的地面为伴?
“今天可是除夕,这么好的日子。再说天寒地冻,你何其忍心?”
卫茗根本没打算理萧清逸,转过身与百舸叙旧,“我敬你一杯。”
“你现在不能喝酒。”萧清逸突然横插一句,却被卫茗排挤开。
“这是茶。”
饭局接近尾声,时间却还尚早,没人想离别,索性玩起花牌来消磨时间,输的人就自罚一杯酒。反正也没事做,卫茗也加入这游戏,那罚酒自然是萧清逸喝喽。
几十局下来,就算是会玩的人也生了醉意,玩不过的,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比如皇甫远。
“如霜,你把他送回皇宫吧,免得出了事可担待不起。”萧清逸道。
百舸拍拍醉得脸色绯红的皇甫崇,说:“你也跟着回去吧。”
“为什么?你不要我了?”皇甫崇半醉半醒嘟哝道。
“我那里不安全,你先在这呆一阵,过会事情解决了我再来。”百舸像哄小孩似的终于把皇甫崇劝走了。
流光早就不耐烦,慕白只好找个借口带着他先行离开。
如曼收拾着残局,萧清逸也离开,给卫茗和百舸一个单独的谈话空间。
“决定好对战了么?”卫茗问道。
“方案已拟定,粮草也已准备充分,就差个导火索了。”
卫茗与百舸相视一眼,卫茗叹了口气,“到头来终离不开战争。”
百舸也叹息:“我们也不想走到这步,明明都是自家人。”
卫茗轻叹不再吭声。
良久,百舸突然出声:“待我们胜利后,你还会回来么?”
卫茗摇了摇酒盏中的茶,缓缓道:“家,是一定要回的。”
“萧清逸那家伙待你不错吧,你都胖了许多。”百舸扫了眼卫茗一身。
卫茗无奈轻笑,居然敢说他胖!但是又无奈无法告知他真相。
“好了,我要走了。”百舸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豁然起身,转身告辞。
卫茗知晓百舸身份特殊,不宜久留,便不再挽留他,提醒道:“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