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怀着的女儿仿佛看到什么忽然躁动起来。
萧清逸寻声望去,卫茗站在街道转角远远地望着他们。萧清逸含笑走近,看着卫茗满面春风,挑眉笑问道:“我是不是又可以叫你卫将军了?”
卫茗浅笑摇摇头。
“怎么了?”
“你不是说我愚钝不适合在官场打拼吗,这个位置还是让给后生们吧。而且我在百姓眼里已经牺牲了,再冒出来也是多余,只要冤屈得平,心中无愧便好。”
“吧……”萧未苒朝着卫茗张开双臂要抱抱。
卫茗如愿地从萧清逸身上抱过女儿,问道:“她这几日如何?”
“苒儿初来乍到南国,虽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也不会再病了。”萧清逸揉揉女儿的脸颊,逗得她咯咯直笑。
“走吧。”卫茗带着两人来到他暂时的住所——百舸的将军府。
百舸现在已被封为震国将军,统领三军,享受着至高无上的荣耀。想来这座府邸原是卫茗的将军府,后经奸人所害流落他乡,府邸也被查封。
如今终于拨云见日,守得云开,卫茗却执意隐瞒身世,不愿官复原职,百舸也拿他无法。替卫茗洗去冤屈后,百舸求皇帝赐来这座府邸,算是给卫茗一个安慰。
看到萧清逸,百舸抱拳作礼:“萧将军。”萧清逸虽是敌国之人,不过确实给了他们不少帮助,理应受礼,百舸也注意到了卫茗怀着的幼儿。
“苒儿,跟叔叔打招呼。”卫茗晃着萧未苒的小手道,道:“百舸,她是我女儿。”
百舸甚为惊讶,毕竟他并未知晓其中奥妙,不可思议道:“你……”百舸指指卫茗又指指萧清逸。
萧清逸道:“她也是我女儿。”
“这……”百舸语结。
“你别想太多,反正你这榆木脑袋也想不通。”皇甫崇不知打哪出来,打量一眼萧清逸,“你还真的追到南国来啦?”
萧清逸嗤鼻,道:“你还不是一样。”
一行人互相调侃一番,聊了几句,才进入厅堂。
百舸道:“与北国结成同盟一事我已向新皇上谏,我估计新皇不会拂意,毕竟南国刚经历改朝换代,根基不稳,需要依扶,只是不知你们北国那边意是如何?”
“有萧清逸在还怕他不妥协?萧家位高权重,震慑朝廷,皇甫远还尚年幼心机不足自是不可缺少萧清逸的扶持。”皇甫崇回道。
而萧清逸只顾着帮女儿换尿布,湿了的布巾随意搭在肩上,一手扶住女儿防止她乱动,嘴里还要诱声哄逗,忙得焦头烂额。
皇甫崇戳戳萧未苒的脸蛋,“她怎么瘦了,都不是小胖妞了。”
卫茗搅着碗里的羊奶散热,道:“初来这里有些水土不服,病了好几天就这样了。”
百舸见两人都在忙活孩子,便不再说下去,也凑近了观察孩子。
起初百舸还以为这个孩子是他们捡来相认的,不过仔细打量这女娃的面容,倒还真有几分卫茗和萧清逸的影子。
萧未苒第一次见到百舸,有些陌生,皱着小脸不是很开心。
百舸自叹与孩子无缘,转头对卫茗道:“晚上军中的酒宴你一定要参加,弟兄们都盼望着能与你开怀畅饮呢。”
军中一些原在卫茗手下的将士都知晓卫茗还活着的消息,既然卫茗不愿伸张,他们也会保密。
“好。”卫茗自是不会拒绝。
……
夜晚,卫茗喝得醉熏熏被百舸抬回来,“卫兄喝多了,劳烦你照顾了。”
萧清逸接过已经浑身软塌的卫茗,喝醉的卫茗很乖,不吵不闹安静地趴在萧清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