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卫茗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空,被里也无余温,想必萧清逸很早就起来了。
卫茗见天色也不早,便也起了身。
“公子,您醒了吗?”如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进来吧。”
“是。”如曼端着洗漱的热水进了屋。
“萧清逸去哪了?”
“将军上早朝去了,到现在还未归呢。”
“哦。”卫茗绞干帕子洗脸,心里想着:萧清逸也是一国之将,也有他要保护的百姓与尽忠的国家,他们俩终归有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一个早上,萧清逸都未归。卫茗在屋内摆了盘棋独自对弈,无意间瞥到窗外孤零零飘散的雪花,突然觉得没了萧清逸的日子真的单调。
忽闻瓦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步伐轻盈迅敏,定是个轻功极高的人。
卫茗投棋的手一顿,暗中挺高了警惕,却不动声色。
那瓦上之人明目张胆地从窗跳入走到卫茗面前,焦急道:“公子快快随我离开!”
“你是何人?”卫茗问道。
那人扯下面纱,露出了和如曼一样的面容,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傲气,“尔乃如霜,公子曾与我有一面之缘。我现下无法与您解释太多,请您速速随我走!”
卫茗半信半疑地跟着如霜,“发生什么事了?”
“请问公子能否还能使用轻功?”如霜答非所问,神情略显急切。
“应该还行。”
“那公子请跟上我。”说完,如霜脚尖一点飞上了屋顶,卫茗只好尾随。
踏着瓦片出了小筑,行至半,如霜带着卫茗躲进了路旁的树丛中,谨慎道:“嘘,公子小心。”
不久,卫茗便看见一群侍卫队浩浩荡荡地行往小筑,顿时心里有些了然。
侍卫队走后,如霜又带着卫茗转移。
小河边,正停息着两匹马儿,如霜解开缰绳扔给了卫茗,催促道:“快走!否则他们返回追上了就糟了。”
卫茗接过缰绳,飞身上马,夹紧马腹,驰骋飞扬。
“是不是萧清逸出事了?”
如霜望着卫茗犹豫了一会,才点点头。
“你,是不是知晓我的身份。”卫茗问。
“当然。”如霜又补充道:“我只听萧将军的命令,其他的与我无关。”
……
“你为何带我来这里?”再见到那家妓馆,卫茗有些不自在。
“这里我熟悉,安全些。”如霜脱了身上的黑衣,稍作整理一番,又成了娇媚动人的青楼女子。
如霜找了顶帷帽给卫茗戴上,带着他从后门进入。还好现在是白天,馆里的人不多。
老鸨打着哈欠,叼着根烟斗从楼上下来,问道:“霜儿,你刚去哪了?”
如霜与卫茗的脚步一顿,后背发凉。如霜首先反应过来,娇声道:“妈妈,霜儿……”如霜使着眼色暗地里递了块金子给卫茗。
卫茗接过金子手一扬,金子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当当地落到了老鸨的手中。
老鸨看到金子顿时两眼放光,欣喜道:“这位客官好手气,霜儿你可要好好伺候,千万别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