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赵虎泡了一壶茶,倒出一杯,牵著高育良一起端进小院,放在胡月搬出来的小桌子上。
看著正跟著曲子练嗓音,唱腔的胡月,他打断道:“停下来喝口茶,润润嗓子。”
“妈妈,爸爸泡的茶可好喝了。”
高育良跑过去拉了拉胡月的手,胡月不得不停下来,放下曲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眼前顿时一亮。
“你用的什么茶叶,这么好喝?”
她好奇的看著赵虎。
“就是普通茶叶,不过我泡茶的方法不同,泡的是地道功夫茶,口感自然不同。”
赵虎敷衍著,隨手拿起曲谱看了起来。
这茶当然是用灵泉和桂茶泡的,不过赵虎不打算说。
“那你能教教我吗?”胡月道。
“这需要功底,没有十年八年功力,连皮毛都学不会,你们想喝,等我回家的时候给你们泡就是了。”
赵虎笑了笑,看著手里戏曲曲谱,疑惑道:“你不是舞蹈老师吗?怎么还练戏曲?”
被赵虎岔开话题,胡月没有继续追问,解释道:“好歹是戏曲学院的老师,总要会一点,再说了我以前可是文艺兵,更喜欢唱。”
“就是功底不好,老的戏曲比不得那些大家,又写不出合適自己的新曲。”
胡月拉过凳子坐下,感慨的嘆了口气。
赵虎点著头,想了想道:“新曲,新词確实难写,戏曲方面的事我也不是很懂。不过我可以给你点建议。”
“什么建议?”胡月好奇道。
“自己写不出,就用古人的诗词,套你会唱又合適的曲调啊!我们不一定要会写,懂得搬运组合就行了。”赵虎笑道。
穿越前那些微信小视频上,不好多都是这么组合的吗?
用向天再借五百年的曲,唱情歌的词,等等好多例子,听著还像那么回事。
也挺好听。
“用古人的诗词,和现在的曲调组合?怎么组?”胡月脑子有些懵。
“也不一定完全是组合,有改动也可以。我也不太会解释,唱几首你听吧!”
“就用黄梅调唱李清照的声声慢。”
赵虎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青砖伴瓦漆,白马踏新泥……”
隨著赵虎开口,胡月瞪大了眼睛:“还可以这样唱?”
“当然可以,还有她的月满西楼,都可以用戏曲唱腔来唱。也可以不用戏曲唱腔,比如这首: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捲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这…这曲调太好听了,现在好像没有这种风格的唱法,你怎么想到的?”
胡月惊讶的看了赵虎一眼。
“我就是胡乱编的,给你打个样版,並不懂音乐……”
赵虎还没说完,戏附近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广大的人民群眾们,今天,我们要播放一首歌曲,是我们英勇的志愿军师长赵虎同志,从战场返回祖国的路上,重新踏入祖国大地那一刻谱写而来,歌词表达了他对祖国浓浓的感情,热烈的爱。现在这首歌已经被中宣部收录为爱国歌曲,请大家跟我一起倾听《我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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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大河,波浪宽……”
歌曲唱完。
胡月一脸狐疑的看著赵虎:“这首歌,无论是曲,还是词都是大音乐家水准,优美而富有诗意,只一听,就要身临其境的画面呈现在脑中。”
“你,不懂音乐?”
胡月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好奇。
高国亮跟她提起过赵虎,说赵虎没多少文化,字都认不全,是他一点点教出来的。
所以赵虎会这些,是老高教出来的?
可老高有这本事,她怎么不知道?
(高国亮:“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