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长,您这两本自传故事写的不错,將您从初入旧军到成为革命军人的行为,以及思想转变阐述非常生动,感人,说实话,我都看哭了。”
“如果此时刊印,我绝对帮您办好,可如果发行,这书太过写实,带有很大的个人宣传倾向,我不敢做主,需要上级审批。”
某出版社內,社长齐国民一脸为难的看著赵虎。
这件事真不是他故意搪塞,一个高级军官的自传,说白了就是给自己宣传,一旦发行,就会让看到群眾以书中的形象去理解他。先不说赵虎描写故事和思想是真是假,这种对於军官干部的个人宣传,那都是要上级首肯的。
赵虎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也不为好难齐社长:“那就先帮我刊印二十套,我送给一些事先答应过的战友。是否发行,等你们审批决定。”
“这没问题。”齐社长鬆了口气,又有点不好意思:“赵师长,按规定刊印得自费。”
“我知道规矩。”赵虎笑了笑,又拿出一些草稿:“这是我根据在高丽作战的故事,打算写的一本长篇故事,书名叫《跨过鸭绿江》,刚写了个开头,你也帮我递给上面审审。”
“没问题,只要是利於正向宣传,有关前线的故事很容易过稿。”齐社长笑道。
至於什么是正向宣传,他相信赵虎明白。
“行,我给你留个电话,审过了打个电话给我。”
派出所。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被干警提了出来,看到杨厂长和王主任,两人心下都安定不少,不再那么紧张和恐慌。
陈明正坐在审讯桌前,被扣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鲜红的大字。
他沉著脸,神情严肃的看著易中海二人。
“我是东城分局局长陈明,关於你们的案子我了解过,现在给你们一个自证的机会。”
陈明话刚落下,杨爱国便道:“易中海你不要怕,有厂里和工会给你做主,如果其中有什么误会大胆说,我相信你不是那种胆大包天的人。”
王主任也急声道:“是啊!你或许只是对上级政策的一知半解,才好心办了坏事......”
“王莹同志。”陈明狠狠一拍桌子:“你这是在干扰执法,教嫌疑人开脱。”
“我没有...行,我不说了。”
看到陈明眼神越来越严肃,王主任立刻闭上了嘴,坐到了一边。
易中海脑子却恍然大悟,是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群眾,没念过多少书,又刚从旧社会走来没多久,不懂上级政策,才好心办了坏事,只要没造成恶劣影响,也就是批评教育。
他心里有了盘算:“领导,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之所以召集全院开大会,是王主任选了我们当联络员,让我们协助街道管理四合院,我以为我们也有了召集开会的权利,用意也是学习上级讲究民主,有什么事让大家一起討论。”
“至於树立威望,那也是为了更方便管理四合院,院里住的人太杂,没有威望平时调解工作,如何能压得住大家暴起来的脾气?”
王主任点点头:“陈局长,这个解释站得住脚,我们选联络员也是要选一些有威望的群眾,有利於调解群眾纠纷,至於开大会,是我们街道工作的失误,没有跟他们讲明白他们可以行使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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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王主任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我现在给你讲明白,你们联络员,只是协助街道调解邻居纷爭,传达街道指示,根据街道的指示动员群眾。没有任何其他权利,更没有要求群总听从你们的权利,以街道的名义私自召开全院大会更是不允许。”
“即便私下搞团拜,商量院里事务等集体组织活动,也要阐明目的,挨家挨户徵求群眾同意,群眾有权利同意或不同意参加,不能以上级名义强行让群眾参加,你们也只是群眾,没有组织权。”
“哎,我以后记住了。”易中海连忙点头。
王主任微笑著看向陈明:“陈局长您看,第一个误会解开了。”
陈明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再次强调到:“王莹同志,后面请你不要插嘴,不然现在就给我出去。”
王主任尷尬的笑了笑,不是她想多嘴,是这个案子它就不能成立,要是其他犯罪,哪怕是特务,她都不会多嘴。
其实陈铭也不希望这是真的,他马上要当副区长了,虽然影响不到他,可总归是全区的污点,到时候报纸,广播大街小巷的播报:四九城东城区出了復辟典型,心怀叵测的敌人就潜伏在我们身边,群眾们要时刻保持警惕。
那他们脸上可太有光了。
许富贵这是有些用力过猛了,这种案子对破获的人来说是功,对管理的人来说,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