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火车站。
“你小子难得来一趟,就不能多留两天?”
一名穿著军装的中年將领看著面前的赵虎,脸上带著埋怨和责怪。
“不能留了,再留就过年了,我就是从国外回来,专程给您带了点外头的东西,还要回京交差呢!”赵虎笑著解释。
中年將领闻言,故意露出一脸不悦:“我还不知道你的工作,上面都没有直属领导,给谁交差?”
他指了指赵虎,笑骂道:“我看你小子就是想婆娘了!”
“哈哈哈......”
赵虎大笑出声,却没有解释。
“被我说中了。”中年將领也呵呵笑了起来,伸手在他胳膊上一拍:“行,既然你赶著回去,我就不留你了,港岛那边的送货地点,我会让人盯著,你小子儘管把心放到肚子里!”
“那就麻烦您了。”
赵虎道了声谢,回头看了看汽笛响起了的火车,抬手敬礼。
“黄首长再见!”
看到黄首长点头,便转身上了火车。
黄首长是军区副司令,也是东野的一位老领导,赵虎要在阳城坐车,自然要去拜见一下,顺便打个招呼,免得以后从港岛秘密运回来的机器被查,被抓了。
黄副司令却强留了赵虎做客,耽搁了赵虎两天时间,今天才给赵虎安排好车,正军级的公务出行待遇。
人脉多就是这点好,到哪都不用自己操心。
不过赵虎没打算直接回四九城,他准备顺路去看看高育良母子,从国外带回来的东西,也得给他们母子一点。
就在赵虎一路赶往京州的时候。
东部沿海。
扫清周边岛屿后,军区集结三军一万余人对一江山岛展开进攻,势必要拿下这个本次战役目標的门户,为进攻大陈岛做准备。
下午两点半,在炮兵和空军的掩护下,登陆部队开始进攻。
此刻,已经成为尖刀连一员的何雨柱三人同样在登陆部队当中。
现在钟元年代理副排长,指挥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刚提拔上来的班长,总计两个班的大军,打得最猛,冲得最快。
仅仅过去十多分钟,就突破前沿海防阵地,隨后一路勇不可挡向主峰衝去。
三点刚过。
何雨柱三人的带领的尖刀小队,突破敌人几道阵地率先冲向主峰。
“冲啊!”
何雨柱端著刺刀,兴奋的大吼著“冲啊,杀啊”,一马当先冲入敌人山腰阵地,刺刀“噗嗤”一声,当先就解决掉一名敌人,鲜血喷洒在脸上,他没有半点害怕和不適,反而充满了別样的兴奋。
他本来就喜欢打架,以前跟別人摔跤比划都不敢下狠手,自从进到突击队,几次攻坚下来,可把他打爽了。
“痛快。”
何雨柱大吼一声“痛快”,抬脚將刺刀上的敌人踹飞,接著虎入羊群般冲了进去,以一敌多不落下风,反手又同是两个。
身后的战士看到他一个人冲得这么猛,这么凶悍的为大家打开一个缺口,全都士气大震,飞速往上衝去支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许大茂焦急又惶恐的大喊。
“臥倒,傻柱快臥倒。”
钟元年也急的不行,大喊著:“何雨柱臥倒。”
原来敌人见何雨柱悍勇,刺刀拼不过,情急之下,一名军官直接拉响了手雷丟了过来。
许大茂发现了,並狙杀掉了这名军官,但手雷已经丟出去了,他只能著急的提醒。
何雨柱也嚇了一跳,可几个人纠缠著他,想臥倒根本不现实,情急之下,他丟下枪咬牙扑向一名身前的敌人,双手掐著敌人的脖子扑倒在地上。
可这样一来,也给了敌人可乘之机,身上被敌人捅了两刀,好在敌人也发现了手雷向他们丟来,慌忙张的保命臥倒,所以捅得並不深。
“轰。”
手雷爆炸。
何雨柱虽然已经臥倒,但还是被弹片所伤,浑身是血的晕了过去。
“傻柱。”
看到满身是血晕倒过去的何雨柱,许大茂双眼通红,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钟元年也端著轻机枪疯狂扫射,压制著敌人,尖刀连的战士,也红著眼往前冲,好在有何雨柱打乱了敌人的防守,机枪手也被许大茂狙杀掉,没遇到多大抵抗就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