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我爹呢?”握着明月的手臂我着急的问道。明月一边安抚着我,边将我带到爹的房间。路上简明的说了下现在去情况。
“爹~爹~”明明爹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人,现在才一夜他的眼眶就以塌下,脸上也有青绿色的伤痕,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毒。当沈浪,王怜花等人都陆续走进房间,就连白飞飞也来了。
白飞飞看着坐在床边的我,愧疚的走上前来说道“是我的错。”
“你……”你还有脸说?我狠狠的看着她,刚刚在路上想把她碎尸万段的心情已经过去,你白飞飞不是跟我玩阴谋吗?那好,我也同你玩。你不是想装弱博别人同情吗?那我就让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暗暗的深呼吸,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白飞飞,一直看到她似乎想要跪下时才缓缓开口道“从见到姑娘以来,我都没请教过姑娘的芳名。”
见我没有发火,而是问起她的名字,有些紧张不已的白飞飞满是惭愧的跪下道“民女叫白飞飞。”
“白飞飞,白姑娘吗?”我不咸不淡的轻声说道“不知道白姑娘是何许人,怎会被那些恶徒,强压上轿的?”看着她听到我问话有些紧张起来的样子,我又厌恶的想将她快些大发走又道“算了,白姑娘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小姐的问话,飞飞怎敢不答。”白飞飞娇羞的低着头,带着少许的哭声说道“飞飞自幼与瞎眼的娘相依为命,走过一村连着一村,走过一个镇连着一个镇。不久前,我们母女两在一个不知名的镇上遇到他们,他们二话没说就要将我带走,我娘为了救我,被他们推到在地,就……就再也……再也起不来了。”说道最好白飞飞伏地痛哭。
声声悲,字字泪,若不是我知道她面具下的伪装,我还真的是会好生同情她一番。不过既然你白飞飞想要演戏,那我就陪你演。不要怪我对你用心计,你想找快活王报仇,那是你的事,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到我最在意的人,我这个人是很护短的。
我眼角余光扫视了屋里的人,大家都很是同情她。但看她痛哭的样子,我唯有强压下心中的烦躁,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慢慢扶起,叹气了一口气,声音也轻柔了起来道“白姑娘受苦了,你也是个苦命的人啊!!”
微微停顿下来的我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又道“我看姑娘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这样吧,现在你好生留在这里养病,我这就差人去打听你家人的情况。若是你的母亲还活着,我定将她接了。若是……我定位姑娘找个好人家。”
惶恐不已的白飞飞又对我跪下道“飞飞何德何能?怎敢让小姐这千金之躯为我劳累。”
“既然止水以这样说了,你就不用担心了。”明月虽然不知道我倒地在想些什么,但是她从来都是同我站在一条战线上的,见我如此说,她便复合道,有明月起头,房间中的人也点头同意。
白飞飞柔弱的不停的说着谢谢,我用眼光示意一旁的兰馨将她扶起,坐到桌前写下一副补药交给兰馨道“先去厨房给白姑娘做些易消化的东西,然后再让她喝药,她身子太弱了要慢慢的补才行。”
兰馨将她扶到门口时,白飞飞突然停下回头对我说“朱姑娘……”
我带着微笑看着她道“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尽管提出来。”
“朱姑娘既然懂得医术,难道没有看出朱爷中的是‘雨花青’的毒吗?”
“你说什么?你却定。”
“飞飞由家母调价,对世上的毒物略知一二。”
“这样……那谢谢白姑娘了,白姑娘先好生歇息,一有家母的消息我会离开通知你的。”
瞄着被送走的白飞飞,蹩见一旁摇扇而笑的某人,刚刚被压下来的火气瞬间爆发,一步窜到他的面前恨恨道“王怜花……”
“朱姑娘……”这厮笑的一脸开花一样看着我。
“你给我过来……”说完不由分说的将王怜花拉走,同时还不忘对屋里的人道“你们谁都不准跟来。”
王怜花似乎很享受我的拖拽,身子故意往后微仰,而我却是满头大汗。终于到了后花园的无人处停下,我转头看着那个依然悠闲自得的王怜花,气就不打一处来。挥手,恨恨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道“解药……”
“朱姑娘,在说些什么?”即使被我打,那王怜花依旧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你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我紧紧的盯着他,我要让他知道我现在真的非常的恼火。
“可在下真的不知道啊~”上挑轻浮的声音,王怜花一次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直直的看着他半响,忽然我笑了起来,跟这样的人生气,你会被气死的,唯有你不在意,让他没有所谓的成就感,才能让他给我说实话。想到这我便说道“你不知道?你既然是云梦仙子的儿子,怎么会不知道她做出的‘雨花青’毒的解药。”
“…………”终于王怜花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也认真的看向我。“你知道?”
“不,我猜的。不过,现在你的表情告诉了我,你是!!”
“没错,我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被人拆穿,王怜花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那么,给我解药吧。”
“没有?”
“什么?”
“这‘雨花青’毒是没有解药的。”王怜花回答的非常的认真,让人变不成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我却知道有一人能解。”
“谁?”
“快活王!!”
“快活王……”进他这么一提醒我到又想到一些事情。问道“在这件事中,你只是去劫轿对吗?”
“是!!”
“没有说谎?”
“哼~我王怜花虽是一个小人,但我最起码还敢作敢当。”不屑的哼道,王怜花打开扇子摇到。
还真的很坦白,我能信他,但是我还是警告道“最好如此,你最好别让我恨你。否则,我会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把你挫骨扬灰的。”
阴狠说完的我越过他要往屋里去时,听到他在后面说道“那我就一定要你恨我,这样你便会嫁给我的。”
被惊吓倒地我,差点一个摔倒在地,回头道“恨你反而要嫁给你……你还真的会胡说八道。”
只见王怜花大笑道“你想,你要是嫁给我后,这一辈子都可折磨我,要我赚钱给你用,要我为你做牛做马,稍不如意,还可向我撒娇发威,我还可以当你的出气筒,你说这不好吗。”
哭笑不得的我,唯有摇头叹气,王怜花啊!!王怜花!!这世上怕是只有你才能得出如此谬论吧!!
只是,不知道,我和他的话已被几个隐藏在屋顶的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