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情,有点东西啊!
就在子池还在消化这惊天大瓜时,嬴政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赵高!”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你是在教朕做事吗?”
赵高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抖,连忙辩解。
“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
“你不敢?”
嬴政冷笑。
“朕看你胆子大的很!”
他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惊着怀里的子池。
他立刻又放柔了动作,轻轻拍了拍子池的后背。
他低头看着孙儿那张纯净的小脸,再抬眼看向赵高时,眼中的杀意已经不加掩饰。
“朕的孙儿,流的是我嬴氏的血脉!是大秦最尊贵的皇孙!”
“他的母亲是谁,不重要!”
“他的过去是什么,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朕的孙儿!是朕亲自选定的继承人!”
嬴政这番话,是已经完全把子池当继承人来看了。
“从今日起,谁敢再提半句关于他身世的闲言碎语……”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刀子一般,从每一个大臣的脸上刮过。
“诛三族!”
为了一个刚满周岁的婴儿,陛下竟然下达了如此严酷的命令!
这已经不是偏爱了!
这是独宠!是溺爱!
赵高更是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踩到了老虎的尾巴。
嬴政懒得再看他一眼,抱着子池重新坐下,继续一口一口地喂奶。
仿佛刚才那个要杀人的帝王,根本不存在。
许久,嬴政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淡淡地开口。
“扶苏呢?”
他问的是殿外的侍卫。
一名侍卫立刻进来,单膝跪地,恭敬地回答。
“回陛下,公子他……仍在府中闭门思过。”
“思过?”
嬴政讥讽地笑了起来。
“他是怎么思过的?”
侍卫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禀报。
“公子他……自昨日起,便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他说,一日不揪出那些反秦余孽,他便一日不食。”
“但他又恳请陛下,能允他觐见……”
嬴政听完,沉默了。
整个大殿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