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充满了萧瑟与孤寂。
子池看着便宜老爹离去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一路顺风,我的圣母老爹。
北疆的风沙,希望能吹醒你那被儒家思想塞满的脑袋吧。
至于我,你放心,跟着我爷爷,肯定饿不着!
扶苏走后,大殿里又恢复了安静。
嬴政抱着子池,重新坐下,脸上的怒气渐渐平息。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小家伙也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嬴政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你的父亲,朕教不好。”
他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子池的脸颊。
“你,朕要亲自来教。”
子池咂了咂嘴,好像在回应他。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温情。
子池饿了。
嬴政一愣,随即失笑。
他冲着殿外喊道:“乳母!”
一直在殿外焦急等候的乳母,听到传唤,连忙小跑了进来,跪在地上。
“陛下。”
“喂他。”
嬴政动作轻柔地将子池交给了乳母。
“是,陛下。”
乳母接过子池,就在大殿的角落里,解开衣襟,开始喂奶。
子池立刻找到了饭碗,抱着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饿死宝宝了!
刚刚围观撕逼大战,体力消耗太大了,得好好补补!
嬴政没有让乳母退下,就让她在殿内喂。
他坐回自己的御座,静静地看着那吃奶的小小一团。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又眯了起来。
扶苏的愚蠢,彻底点燃了他对那些反秦余孽的杀心。
既然怀柔没用,那就用铁和血,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子池吃饱喝足,打了个奶嗝,就在乳母温暖的怀抱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嬴政示意乳母将孩子抱过来。
他再次将熟睡的孙儿抱在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
这小小的生命,是大秦的血脉,是帝国的延续。
任何想要伤害他,利用他的人,都得死!
嬴政的眼中,杀气毕露。
他对着殿外,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传王翦、李信,即刻来章台宫见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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