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被他强制性的圈在怀里,贵客们对他们侧目频频,许是他毛衣的质量太差,她脸竟然有些发热,几经挣扎下,苏月抵不住众人如炬般目光,决定挂白旗投降:“李总我错了。”
“哦…错哪了?”他把她圈得更紧,不真诚的话语,倒想听听她的错字怎么写?
她思来想去,决定检讨第一句:“不该说你是流氓。”
忍俊不禁,笑得身体微微有些抖动,苏月感觉到不对劲,正想抬头查看他的神情,他直接把她的头按回怀中,他又问:“然后呢?”
“然后…没然后了。” 还有然后?苏月编不下去了她直截了当回答。
这声回答,像是答对答案似的,他松开她:“Andie来了。”
听到Andie这名,苏月条件反射似的左右张望:“Andie在哪?在哪?”
“I\'m here.”站在苏月背后Andie,有些无奈的抬手道。
苏月闻声立即,上前很亲密的挽住Andie:“Andie您今日容光焕发,年轻到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我倒像是回光返照。”Andie浅笑着轻抚苏月的碎发,投以视线与李商墨颔首。
她可是纵横情场多年的老前辈,一眼就看穿两人之间说不清道明的情愫,但现在的这个节骨眼上,Andie并不认为两人爱的萌芽是件好事。
“李总,账目我看到了,真没想到苏氏集团在您打理之下,真是井井有条。” 她看似客气的回话,实则话里有话,把不是自家的产业打理得如此上心,她不得不怀疑。
“夫人过奖。”他礼貌地举杯示意,面对她主动进攻,李商墨防得滴水不漏。
站在两人之间的苏月,都替他们的关系感到紧张,挽着Andie就往安静之处走去:“Andie这人多,我陪您去安静点的地方吧。”
没想到Andie也有此意,让苏月吁了口气,可没走几步Andie发问了:“Moon你觉得喜欢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状态?”
“您问的如此突然,不会是枯树逢春了吧?”苏月偷笑打趣她:“哪家的帅哥?”
Andie笑得神秘故意卖关子:“你先说说看,我再告诉你。”
喜欢?苏月想了想,说:“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心里肯定都时时牵挂着他,见到他会心跳加速,会因为他的爱少而不高兴,也会因为他的爱多看了哪家姑娘而吃醋,哪怕再生气,他一示好,她就没了脾气,还有,如果他不在身边,甚至还会出现幻觉…”
怎么脑中全是李商墨的身影,苏月慌张的不敢再说下去。
“怎么不继续说了?难不成刚好应了你心中喜欢的人?”苏月的反应,让Andie感到有趣:“不会那人姓木子李吧?”
‘喜欢’两个字,就像一把箭戳中她的心口,她本应该反驳的,霎时间哑口无言。
Andie轻笑:“真的被我说中了?”
“您别胡说,我跟他是……是”喜欢他?什么时候自己的品味变这么差了。
“是什么?”Andie倒想听听,她的解释。
“是朋朋父母啊。”
Andie翻了个白眼,她的答案还真是无趣:“你呀,从小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孩子。”
“您真的误会了,我才住进他家几天,顶多就有些带孩子的革命情怀,绝对谈不上喜欢!”
“你居然住在李商墨的家?”她不可思议的望着苏月,之前她跟她可是说自己租了个地方住。
明显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疼苏月也要把Andie糊弄过去,她蹙眉认真地道:“我住在他家是有目的的。”
“你还有目的呢?”Andie站累了,坐在花坛边:“来说说,是李商墨家里放了好琴,还是他家有灵感让你创造出好谱子。”
苏月摇摇头:“你是在故意挖苦我吗?因为入狱这事圈子内闹得沸沸扬扬,再踏入国内歌坛自然是不可能了,我这么大个人,也不能整日无所事事啊,所以就想回苏氏试试吧。”
Andie本以为这次撞南墙,总算能让苏月死心了,现在她又转撞上李商墨这堵墙,Andie不知是喜还是愁:“我看你偷师也学得差不多了,搬来跟我住新家吧,离苏氏很近,你以后上下班也方便。”
“奶奶您这是在防我跟李商墨吗?” 突然让她搬家,苏月联想到这点。虽然她也觉得Andie的多心,并不无道理,人本来就对长得好看的生物,毫无抵抗力:“我住习惯了,搬来搬去挺麻烦的。”
Andie叹了口气,握上苏月的手,苦口婆心道:“Moon我这是为了你好,也别怪我棒打鸳鸯。你要知道的李商墨将来还会有个孩子,虽说那孩子有着你的DNA,但终究不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倒时你跟董音的身份又有什么不同呢?现在的小姑娘可不像你母亲那么好欺负,个个都是各怀鬼胎的要嫁入豪门。说句难听的,他现在对你好,那是因为你是他儿子的妈,有利用价值。还有,你名义上的婆婆:岳汇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Andie的话不多却是句句砸锅,这些道理也许都对,但一想到要搬离,苏月心中有些烦闷:“等朋朋出院了,我再搬吧。”
听到苏月松口,Andie笑逐颜开:“好孩子,回去我就让……”
“苏老夫人这么久未见,可安好?”Andie的话音未落,不速之客迈着摇曳的步子,缓缓进入花坛。
有些人当真是说不得,Andie随口说说,下一秒就被她们撞见了。
来人身袭深红色的长裙,肩头上披着一件洁白如雪的皮草,估摸着跟Andie同岁,气质上少了Andie慵懒妩媚的气韵,多了些温婉和蔼。
“岳汇玲你把老字给我去掉,我就当真好得不得了。”Andie的嘴上回话不客气,碍于礼貌还是亲自上前与她碰杯,示意苏月:“Moon你婆婆来了,还不叫人。”
苏月望着岳汇玲,努力压制惊讶的情绪,脑中甚至飞速运转一个问题,丈夫的母亲一般该叫婆婆还是叫妈?
结果,Andie提醒的轻撞,她口中下意识的就叫出:“婆婆好。”
只见岳汇玲面色一滞,苏月心莫名的跟着悬起。
“Andie你这是让孙女来替你报复我,一声婆婆都不知比你老多少了。”岳汇玲笑出声,和蔼握住苏月的手:“我看阿墨照顾朋朋都瘦了,也不知道我这小孙子可好?”
呃……婆婆都是这样吗?开口闭口不是儿子就是孙子,可最近累的都是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