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纽约
换衣间出来后,我快速的打理被海水润湿的头发,湿湿嗒嗒的黏在我脸颊边,还带了些海水味。
顾不上的狼狈,大致整理好就快速的跑回宴会厅,以防Andie发现我的离开。
一抵达宴会厅,第一反应自然是看向今天的主角:Andie。
她老人家依旧雍容华贵的与人交谈,丝毫没有感觉到我的离去。
呼……这一点很好,悬着心也算顺利着陆。
上岸后我一直都是口干舌燥,见到Waiter端着酒盘走来走去,我随手从盘中拿了杯香槟,下意识的大口喝了下去瞬间被气泡呛得不轻。
等顺好气了,一转头Andie没感受到我的存在,其他人倒是把认出我来。
无论认不认识都向我举杯示意,有些还过来寒暄两句,在这个华丽的名利场,人人都谈笑风生,心里都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小算盘。
哪怕从小到大陪Andie参加那么多次宴会,我还是无法适应他们的虚伪。
远远注视着年迈的Andie还能坐在中间如鱼得水般的放声大笑,让我很是钦佩。
也对,今天是她老人家的60大寿为何她要过得苦不堪言呢?
“moon过来.”
一声召唤哪怕我再不情愿,也要保持笑颜,像个千金小姐的模样,来到Andie身边。
尽管我不相信,奶奶的视力还当真是好,比如像我穿了一袭香槟色站在同是香槟色的窗帘前,她站在大老远,眼眸轻轻搜索还是能找到我。
Andie拉着我手,慈爱的注视着口中说着极其不搭的中文来质问我:“又去哪胡闹了?”
同样,她的中文也是跟视力成正比,纯正的北京音。
而我的中文当然也不差:“这回我发誓是被别人缠上,不是我去胡闹。您可别冤枉好人。”
站在她外围的老外面部轻松,丝毫没有察觉到我们祖孙两在掐架。
“呵呵……你是我孙女我又岂会不知道?”
当真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如果我说来的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导致塞车,抵达酒店发现有孩子在海边溺水,我救上岸,那Andie一定会说,你不会游泳的,就算会,也不会是个花时间在老奶奶身上的人。
因为向来我在她心目中就是这样的刁蛮任性,丝毫没有贵族小姐风范。
想到这,我唯拿出惯招:“Andie我发誓。”
Andie摆摆手不吃我这一套。
她的脾气一贯都是认定一件事就不会不改变的,所以我多说也无益。
将视线转向她身旁出自华尔街金融圈中的青年才俊,连想都不用想我就明白。
接下来的程序,Andie同往常似的,把我介绍给一群外国的小伙们。
他们个个都拥有国外欧洲人特有的五官特征,英俊非凡,除此之外他们还有都是企业精英。
一般人早就被他们迷得神魂颠倒,而我司空见惯,再帅的哥也认得有点脸盲,反正在我眼中外国人不都长成金发碧眼。
所以,当脸盲的我在Andie面前,把c君叫成了b君,把b君叫成了e君,爱面子的她,怕我再出什么更大的岔子前,将我的相亲活动从而终止。
呼……也算是应了中国的电视剧常出现的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终于在我千祈祷万祈祷的情况下,Andie60岁的寿宴画上完美的句号。
而这个完美的前提,是不发生接下来的事。
在回家的路上,我已做好被Andie训斥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