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傲的转身离开,不留下任何一丝的犹豫,眼框涌起了雾气,让苏月想起她跟易扬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是她毕业晚会演出,易扬是被自己的导师请来观赏的嘉宾,她那天演唱的曲目是《月亮代表我的心》,由她改成中英文结合,她唱英文的部分,中文的部分由一位华人师弟跟她合唱,怎知师弟有事没来,在场除了易扬一个中国男生,只好请他跟自己一起完成演出。
一登台两人默契十足,眼神相互交错之下,竟灌溉出爱情的小苗,他被苏月的才华给迷住,苏月也被他的温柔体贴渐渐打动。
Andie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也很多,心动的感觉只有易扬,哪怕相处下来两人因为性格不合,有着诸多的争吵,苏月仍在心底坚信他们会走到最后,现在就因为朋朋的事闹得成这番局面,真是造化弄人。
想着想着,苏月走竟走出了医院,行走在高速公路上,望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她想伸手搭车都没有车。
夜幕降临,天空很空旷,闪烁的星星正挂在天上,寂静的陪着地上的月亮。
她这一天真是倒霉透了,先是遇到友情爱情的双背叛,再到在郊区打不着的士,穿着高跟鞋徒步在高速公里上,走着走着,眼眶里的雾气有些湿润,泪珠止不住似的从眼眶里掉落,她抹了又流,望着满手湿漉漉的泪水,不禁苦笑起来。
原来这就是眼泪,咸咸地,明明是她最厌烦的行为,可在这一刻她怎么也止不住,算了,哭就哭吧,反正也没人看见。
一个不留声,她走的脚步太快,不注意一脚踩在了裙子上,下一秒就摔倒在地上。
真是祸不单行!她用力的把鞋跟敲断,哪还顾得上鞋子是某个牌子的限量款,既然心里不舒服,她只想能让脚舒服一点,可敲鞋跟都断不了,事事都不如意。
“苏月起来。”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插入她的哭声中,她抬头仰视他,莫名的火就串了上来,赤脚站在他面前。
她伸手用力的打着他胸膛,边打边埋怨道:“都怪你,都怪你们,要不然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他劈腿这是事实,哭能解决什么问题?”他抓住了她撒泼的手,疑问的注视她哭红的双眼。
他的问题让她回来不上来,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个冷血无情没有心没有肝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
李商墨好心赶来担心她的安危,被骂的有些莫名其妙:“这件事与我没有关系。”
“与你无关,那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嘛……”
哦,原来是要安慰,他无奈的笑了,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脑袋。
没想到这一抚,她哭声更大,他立即收回手,她停止哭泣,半挂着眼泪看着他。
他无奈笑着,从她的行李中拿出一对布鞋,扔在地上:“换上。”
“你把我的行李都捡完没有?”苏月抹了抹眼泪,边问他,边一只只换上。
李商墨开车门坐在主驾驶,从车窗回:“拿齐了。”
她吸了吸鼻子,也跟着他上车,坐在副驾驶的苏月,很自觉的用手机连接车内蓝牙,正打算播放着强劲音乐来振奋自己的内心。
“小声点,朋朋睡着了。”他按着音量减提醒着她。
苏月这才意识到坐在后座儿童椅的朋朋,小头歪靠在一旁,睡得很是香甜,她立即把强劲的音乐换成充满柔情的蓝调歌单。
车速正不急不慢的行驶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跟着音乐轻轻打节拍,目光时不时打量苏月,没想到她恢复能力还真快,这回都在联系卖房子中介。
她按着语音键:“我今晚就搬出去,明天你就可以带人来看房了,尽快卖出。”
在一旁的李商墨听见,有些好奇:“搬出去,你今晚打算住哪?”
“住酒店。”现在她正在恼着,最好谁也不要来招惹她,哪怕是对她的关心,她现在也回得很不耐烦。
他又问:“你有钱吗?”
再没有钱她也能凑活一晚,要他在这看笑话,苏月吸了口气瞪着他:“有本事就给我钱,要不然你就别问了。”
闻言后,李商墨识相的没有再问,直到车挺稳在她家楼下,苏月正在准备下车,就见他递过一串钥匙和卡通小兔子的u盘:“给。”
U盘苏月自然是熟悉貌似是上次落在他家的那枚,钥匙是又是什么?:“这个钥匙是什么。”
“我家的钥匙,明天我要出差,你帮我带朋朋。”
再气恼苏月也明白,他这是在雪中送炭,明天过后自己的确无处可去,总不能提着大包小包跟Andie住病房吧,恐怕她还没进门,就被Andie拎着衣领丢出去了。
他都大公无私的给她提供住的地方,她兴致仍不高,他说:“哦……苏氏集团的账目我也传到里面了。”
“谢谢。”她嘴快的道谢,将U盘揣在手心,故意的问:“干嘛无缘无故给我?”
“激励你。”面对苏月的装傻充愣,李商墨一向得心应手。
闻言,苏月疑惑的想,除了能化解她跟andie的祖孙恩怨,她似乎感觉不到,这个小小的U盘还能激励她。
他眉宇轻挑,缓缓道:“好好看看你欠我多少钱,眼前所受的苦就不那么难过了。”
“……”她瞬间无言相对。
………………
中午·SH集团。
全部员工都处于午休状态,待在休息室里聊家常扯是非,八卦最佳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