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她纠结万分,有位带墨镜的男子,从男厕出来,她一把拽住了他:“先生能否带我儿子去上个厕所呢?”
那人一愣,缓缓地摘下墨镜,一脸不可思议的唤她:“苏月?”
?又来这种陌生的熟人问候???
拜托,现在是她儿子紧要关头,苏月很无奈:“对我是,先带我儿子去上厕所吧,好吗?”
对方,顺应了她的话,把朋朋抱进男厕。
苏月在门外等了许久一直胡思乱想,前面太着急就把朋朋给陌生人,万一他是个人贩子呢?
等再过五分钟朋朋出来后,她的心平才稳下来:“肚子舒服了吗?”
“嗯嗯,谢谢叔叔。”朋朋礼貌地跟叔叔道谢。
儿子都知道要谢谢别人,苏月自然也不能少了礼貌,望着身前身材削瘦,面色发青的男子,点头致谢:“谢谢你。”
随后,她抱起朋朋就快速离去,无法忽视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目送她的离去。
苏月并不是很想跟颜值不高的人有什么瓜葛,万一他来一句我是你的初恋。到那时她真怀疑自己的内外的审美,毕竟有个李商墨内在极差的人为例,要再来个外在极差的人,她真是不敢想象,原来自己的审美是有多糟糕!
待苏月逐渐走远,他才把眼镜带上。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见到自己还是像在那场大火当中,被吓得落荒而逃的样子,还真是有意思,他发青的面容,露出让人发渗的笑,轻声说一句:“小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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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的时间刚入深夜,李商墨有些不安的给苏月打了通电话,可他说话的语气却跟他心中状态十分不符,上来第一句调侃的问道: “当新手妈妈的感觉如何?”
刚刚才把朋朋好不容易哄睡着,他还好意思问她的感受?!
苏月立刻开启吐槽模式:“一个男孩子洗头,居然要拿毛巾遮脸,自己洗澡不行还要跟玩具一起泡澡,好不容易洗完澡了,擦干身体,就光着身子就跑来跑去,要跟我玩躲猫猫,光是让他穿衣服就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跟学谁的?”
这几天下来她才知道,朋朋被他养得有多少坏毛病,特别是洗完澡不穿衣服这个毛病。她大胆的想着,许是,她不在的时候,两父子一起光吧,屋里上演大鸟见小鸟,打码画面感十足的浮现在她脑海中。
哦?还有这事,李商墨在电话那头笑着,怎么感觉她埋怨的孩子,跟自己的儿子那么不像呢?“那现在呢?”
“就在前不久,我唱了17首歌才把他哄睡着。”
李商墨在电话那头细想,想必是苏月太宠朋朋,什么都顺着他,才会释放孩子调皮的天性,对朋朋来说是好事,却真真难为她了。
“辛苦你了。”他的话,没什么特别,口吻都很寻常,不过就是一位父亲对保姆的感谢,但这话莫名的钻她心坎里,让苏月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好,怕尴尬她随口一问:“你,你在干嘛?”
那头的他未回话,但能听到他那头有些动静,不会是这句话让他觉得暧昧了吧,又说了句:“打过来是有事要吩咐吗?”
“我在床上看书呢……最近别让陌生人进家里。”
“哦,知道了。”她又不是傻子随随便便放陌生人进家里,回声完,他没回话,气息平稳的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还透着缓慢的翻书声。
仿佛看见他就躺在自己旁边,亮黄色光线打在他手中的书面上,刚刚洗完澡浴巾搭在肩上,发丝上有些湿润。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那头轻声问到。
苏月因为前面的浮现的画面感而感到慌乱,咽了咽口水:“你记得吹头发……”
“……”李商墨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听着她的话用浴巾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我睡了晚安。”
还没听到他的回复,她就把电话给挂了,双手抚在自己胸前,心跳得可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