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四周一片漆黑。
“有人在吗?”在梦里的苏月还问一句,想动动手脚,却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无法动弹,骤然探照灯的光束十分晃眼的照向她眸中。
苏月下意识的在梦中闭眼,再一睁开,光束依旧还在,只是变成一下一下的闪光灯,和无数的话筒,摆在她的面前。
“苏月小姐逃税的三千万你用在了什么地方?”
“苏氏集团亏损严重,您打算作何打算?”
“外界传说你有私生子是否是真的?”
…………
这些问题,正如洪水猛兽般向她狂奔而来,在梦境的苏月,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她再次闭上眼,希望一切都消失。
“小月……小月……”
是易扬的声音,苏月开心的将视线投过去,可易扬难过的在埋怨她:“小月你为什要欺骗我?你太让我失望了。”
渐渐地易扬也不见了,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一切都恢复了,梦境最初如深夜般的漆黑,寂静。
她猛一下子的挣扎,喘着虚气从梦境里醒来,坐在床上许久才缓过劲,困意太重还没来得急多想,她倒头又接着继续睡。
……………
……………
自从经过右眼跳的经验,苏月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前几天的那场梦会不会又在意味着什么?
她害怕自己入狱的负面新闻跟梦里一样被人爆出,一连几天把所有的娱乐新闻频道都调出来看,还去书报亭把所有的娱乐杂志都买回来,网络上的娱乐新闻更加是无时无刻都在关注,暂时什么关于自己的新闻都没有,我的明敌在暗,才是最让人不安的。
…………
在录音棚内,苏月坐在钢琴前,录制着曲子。
“叮……”曲子最后的本该由沉重的低音结尾,却被她弹出异常刺耳的高音。
苏月自己都被惊到,就别提在控制室里音乐总监,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将抱歉的目光投向音乐总监,幸好总监是个有教养的人只是皱了皱眉头,做出暂停的手势:“苏月休息一下吧。”
人是休息,苏月不安的心里还在闹腾,她有些口渴,拧开水杯发现一滴水都没有了。
唉……真是事事都不顺心。
“给。”一瓶矿泉水很及时的出现在苏月的眼前,顺着水望去,莫夏便也出现在苏月的眼前。
“谢谢。”她接过水,轻抿的两口,什么也没说。
她一声不响的沉闷不像往日作风,莫夏一眼就看出来就直接问她:“你这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又跟易扬吵架了?”
跟他吵架也不见得能让她废寝忘食,苏月无奈的一笑没有作答,怕是说没有又被她追问下去。
“看你们吵来吵去的,倒不如分了算了。”莫夏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话让苏月诧异,莫夏一向都是劝和不劝分,她都说出这样的话,想必定然有旁观者的道理:“你这旁观者都这么说了,看来我们这些当局者,分手应该是迟早的事了吧。”
莫夏的手机这时响起,她对苏月说道:“你等一下,我接个电话,最近棘手的事太多了。”
有什么事会比自己的破事还棘手,她的事一爆出来苏月的梦想算是完了。
“喂你好。是的,现在不接受任何采访,我们都在等着徐栀夕去处理,相信她一定让她给媒体朋友一个交代,对对对……您放心。” 她一接起电话,语气都变了,很有独当一面的阵势。
徐栀夕她也出什么事了?苏月好奇的等待莫夏挂了电话后,直接问:“徐栀夕,出什么事了?”
“新闻上说她被人爆出破坏别人家庭的隐婚,就是小三转正那种啦,然后还不小心把前妻弄流产了,我现在也找不到她当事人。”
哇!相比之下,徐栀夕比她还惨莫名心里就有了慰藉,同时也很担心徐栀夕的情况,接着问:“媒体那边压下来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这个前妻也是个公众人物,她的公司在把事情炒大,本就是责任方我们说不了话,公司打算已经跟徐栀夕解约了。”讲到这,待会还有一堆的解约手续等着她来办,莫夏就头疼起来。
徐栀夕给苏月第一印象影响非常好,一个很直接张扬的性格,她有点不相信徐栀夕会做这样的事,她想为徐栀夕打抱不平:“公司都没有完全了解清楚,就因为这件事要跟毁约,会不会太武断了。”
莫夏笑了笑,不知该笑苏月单纯,还是笑她傻:“苏月你怎么还是这样的木鱼脑袋,公司不是学校更加不是收容所,这事情的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任何人会用一枚弃子来打仗。”
说完,强烈的陌生感从莫夏的身上散发出来,让苏月一时间不知道能对她说些什么。
苏月静静地直视她,让莫夏也感觉到气氛的尴尬,笑着说:“徐栀夕这件事,我最近没时间顾你,演出就在下周三用心准备演出别心不在焉,你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要不然我真的要在大发哥面前以死谢罪。”边说她故意搞笑的做割脖子的手势。
“莫夏。”苏月并没有笑,低头将视线转移到前面她递给自己的矿泉水,说:“如果出事情是我呢,你也会把我当成一枚弃子吗?”
良久,莫夏都没有回话,直到苏月认真地目光再次与她对视,莫夏神色异常地寡淡回复:“我只能愿你,永远都不要是那颗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