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日,SH集团私人专机跟撞了邪似的,出现故障已登机一个小时还未维修好,幸好这趟出行,不是因为公事。
只不过是李商墨应了温珊怡的要求,亲自送她去国外待孕,他当然知道她的动机不纯,但面对她唯一提出的要求,他还是答应了,毕竟想要维持利益的根本一向黑吃黑最为稳靠,而这个来自于弟弟的黑,李商墨很有把握‘吃下’的。
可惜李商墨都想到这份上,却还是估错了温珊怡的来意。
机舱内,明明他坐右边,而温珊怡则坐在左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过道,温珊怡的目光从上飞机开始就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视线如此的强烈,李商墨岂会没感应到,他懒得做声与她过多交流,她想看就容她看吧,看到脖子酸便自会转头。
空乘人员在此时给他们分别送上茶水,站在中间隔挡住她的视线。
李商墨正在阅读书籍十分专注,端起茶杯时,没留意把其他的茶具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瞬间泼洒了一地,这一下子便让他的专注从书中抽出。
不小的动静,引来了温珊怡关注,她这回不甘于视线的凝望,立即起身来到他身边:“是不是手又疼了?”
看似莫名其妙的话,倒让李商墨错愕,这可是连李子恒都不知道事,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说到这手疾,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李商墨还是一名G大医学系的大学生,因为一次意外,他第一次以患者的方式进入了手术室,这次手术留下,严重的创伤后遗症,断送了他成为外科医生的梦想,继承了母亲的衣钵成为商人。
“听你这语气,知道我有手疾应该不是一两天吧?”李商墨将手缓缓从她手中抽出,眼神直视温珊怡再次反问:“你到底是谁?”
…………
古有易容,今有整容,只有人性是去不掉的,李商墨也曾调察过温珊怡,得出答案却是纯如莲花的背景,终究还是把她想简单了,看来她应该是个故人。
只可惜齐秘书火急火燎的到来,打断了温珊怡的回答。毫不知情的齐秘书,一见到自家老板,立即伏在他耳边低语:“老板,如您所料苏老先生在前几日便去了,苏家人在今日发丧,就在今早上苏夫人向工商局举报苏氏集团逃税三千万是夫人所为,现在夫人在警局被拘留,不久前还给您的私人号码拨打求救电话。”
闻言此话,李商墨淡然的面容,嘴角微微挑起。
苏氏财务内部本就有巨大的漏洞,钱无端端的就没了,当中自然不止三千万的逃税。他之前就派人调查,良久都没发现端倪证据,现在没想到老头子一死,全部证据都出来了还都指向了苏月,苏夫人此番做法,在李商墨眼中跟‘此地无银三百两’别无二致。
“证据好不容易浮出水面,趁此机会立刻派人去查。”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但想到苏月被害入狱,他当真无法欢喜,对齐秘书再道:“我现在亲自去警局,这里交给你。”
机舱内十分安静,温珊怡站在他身旁也听的很清楚,她双手抓着衣摆,指节微微泛白。
苏月!苏月!又是苏月!
她上前抓住了他即将离去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不舍:“送我到国外再去好吗?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事有轻重缓急,李商墨对于她的身份他以大致猜出,至于她到底是谁,他并不感兴趣。
“夫人有难,实在难舍。”他礼貌的推开她的手。
如山一般高大的背影渐渐远离温珊怡的视线,泪水缓缓地从眼眶里涌出。
无论当年还是现在,很多事是她无法阻止的,比如他从来不会怜惜自己不爱的人,无论是漂亮的,还是不漂亮的,他的心永远只装着那个叫苏月的女人。
………………
明明是七月的酷暑,在拘留室里透着一丝阴凉,还算不太难熬。
苏月蹲坐在角落,闭幕沉思许久的她,被猛然闪过地白光惊觉,这样的光束十分像闪光灯,不会这个地方也有记者?!
想到这点,她立即睁开眼,没想到白光再次闪动,苏月顺着闪光的方向望去,是在跟她同样坐在角落的人,那人戴起帽衫让人看不清面容。
苏月向她走来,便立即把双手紧紧揣在怀中,明显怀中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