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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马路上,由李商墨驾驶的保时捷ne,如同化身作夜里奔跑的黑豹,正在马路上极速前进。
一向将安全意识放在第一位的苏月,哪还有心思惦记自己即将被求婚的事。她只是在心中虔诚的向上帝祈祷,让主驾驶上面容阴沉的先生,将车速开慢点。
而在李商墨再次将车速提到120迈,显然,上帝没听到她的祈祷,简直就是顺应了中国谚语:好的不灵坏的灵!!!!!!
“现在孩子是什么情况?”坐在副驾驶上苏月小心翼翼的询问他。
“我也刚赶回来,听医生说是朋朋在输液的时候,自己拔掉针跑出跟小朋友玩了。”
科科……原来是小朋友不想打针出去玩而已,他的车速至于快成这样?
她按耐住身体的不适,故作一脸轻松的提醒他:“小孩子贪玩很正常,我们可以慢慢的开车,毕竟现在还是我们安全为主。”
万一到时候小孩子没事,他们两个就要在一起殉情,光是想想苏月就万般的不情愿。
“之前也有过一样的情况,朋朋被送进了抢救室。”他冷幽幽的话语,快速的钻入她的脑里。
苏月哑口无言,为自己的无知懊恼不已,只愿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出现在她面前,毕竟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表面上看不出李商墨有什么变化,车速却仍保持着一百二十码,飞驰着,两人各有所思。
到了私人别墅,临下车之际,苏月心中奏起莫名的紧张感,抓住他离去的衣袖:“他叫什么?”
“商朋。”说完,李商墨着急的步伐继续前进着。
她仍然紧张的询问:“他知道我是谁吗?”她的目光变得闪烁不安,无比期待的凝视着李商墨。
寂静的夜风,轻柔的吹拂她额前的刘海,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帮她抚平碎发。
他深邃的黑瞳第一次让苏月感受到了温柔。
“从始至终,只有你不知道。”
她恍惚的摸了摸被他抚过的刘海,紧跟在他身后。
充满现代风的豪宅,精致得不像话,特别是客厅房顶上那盏水晶吊灯。
晶莹剔透得折射出刺眼的光,极像搬了一颗硕大的钻石进屋。
光束下,房屋里简单的配色,瞬间都变成像镀了层白金边,低调奢华。
她跟随在他身后,
仿佛过了一个春夏秋冬那样的漫长。
最终他的步伐,停在一间婴儿房前,他并没有打开门,而是把目光投向苏月。
她踟蹰不前地握住门把,迟迟不敢推开门。
“他……”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一回头,他低头聆听。
猛地一瞬,苏月感觉唇间不小心碰到柔软的触觉,她抿了抿唇马上回过头。
表面的淡定,心脏早就出卖了她。
李商墨倒是毫无反应,将大手抚在她的手背上,边将门把下压,边在她耳边轻语:“别怕,你会喜欢他的。”
他的话像有魔力一般,果真,当苏月看到商朋的时候,根本对他移不开眼。
甚至有些不敢置信慢慢靠近正在熟睡的小身躯,这就是她的孩子?
才刚靠近,儿童床上的小家伙像感受到什么,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一个翻身就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打量他们。
见到朋朋安安分分的坐在床上,两人悬挂着心脏不约而同的落回平地。
他正在打量自己,苏月也仔细的注视他。
从黑柔柔的头发,灵动的大眼睛,肉乎乎的身体和小脸,越看心中越沮丧,没有一点像她的,就连整体五官都像极了她身侧的这位先生。
不过除了外表苏月不满意,对于性格方面她还是相当喜欢。
比如,用小聪明来跟他爸斗智斗勇模样。
本来小朋朋已经醒来,一见到爸爸,迅速的又倒下去装睡,紧闭地眼睫毛忽闪忽闪。
李商墨显然对于自己儿子的招数相当了解,见招拆招:“哦,商朋小朋友已经睡着了,那医生我们准备给他打针吧。”
演技很烂的小朋朋,立刻把要打针的小手收起来,继续装睡。
噗嗤……苏月忍不住笑了出来,孩子太有趣了吧。
“嗯,好……医生我们就打个十多针吧,把今天没得完的一起都打完。”他说完也忍俊不禁,声音仍是严肃。
结果,小朋朋被吓得眼泪都出来,却还是不睁眼。
瞧见了他的哭泣,李商墨举手投降,无奈的从床上抱起朋朋。
朋朋趴在爸爸厚实有力的肩膀上,边抹眼泪边奶声奶气的撒娇:“爸爸我不想打针。”
这挂着眼泪的小娃娃,无辜委屈,任谁都无法不心疼。
更何况,他们还是他的父母。
“朋朋要听话,好好的打针病才会好,病好了爸爸带你去游乐园,去跑步,去玩球。”他心疼的安慰儿子,可心疼归心疼,该教育的还是要教育:“但是你今天这样拔了针就跟小朋友跑出去玩,是不对的。”
“可其他的小朋友们打针都有人陪,那爸爸也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