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却在“偏执”这一点上,达成了诡异的共识。
阿海的恶名,已经传遍了方圆百里。
“呸!”
村民们视他为瘟疫,连路过都要吐口唾沫。
他没有食物,只能靠挖些苦涩的草根和野果充飢。
可斩仙台上的眾仙官,纷纷注意到了诡异的一点——
这阿海,越来越瘦。
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
似乎所有的生命力,都灌注到了那堵他要搭建的桥上!
......
西方教,欢喜佛嘴角掛著一丝胜券在握的微笑。
他……运气很好!已经贏了!
这阿海和那书生,一个地,一个天!
他只需要等待!
等这阿海在这执念中,走向自我毁灭。
拿捏!
......
一天一天,亘古不变。
可命运,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穿针引线。
光幕中。
时间来到了一个暴雨滂沱的午后。
天穹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暴雨如注,砸得人脸生疼。
那“断肠水”的水位暴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山体湿滑,不断有碎石滚落。
可阿海,依然在工作!
他正在一处极其危险的崖壁下,试图撬动一块关键的地基石。
“轰隆!”
一声闷雷炸响。
也就在这时——
“唳——!!!”
一声悽厉至极、却又虚弱无比的鸟鸣,奇蹟般地穿透了狂风暴雨的呼啸。
阿海的动作猛地一顿,抬头望去。
只见高空中,那个渺小而熟悉的青色身影,正在风暴中剧烈地挣扎著。
它已经不知疲倦地飞了多久,小小的身躯早已透支。
“啪!”
青鸟终於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翅膀僵硬,像一块青色的石头般,从高空直直坠落。
重重地摔在了阿海面前不到三尺的泥泞之中。
它浑身羽毛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泥浆。
挣扎了两下,翅膀无力地抽搐……
眼看,就活不成了!
......
阿海愣住了。
他扔下了手中的撬棍,慢慢走近。
看著那只在泥水中挣扎的鸟,以及那双倔强到死都不肯闭上的小眼睛……
似乎看到了,在命运重压下,遍体鳞伤、孤独挣扎的自己!
“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