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大佬说,可以!
他们说,怕是仙班不保!
哪吒回过神来,扭头看向孙悟空,眼中满是疑惑。
“猴子,你说这佛门的宝贝,是不是真出错了?”
“咱们看了这么久,除了开头那一下,后面哪有半点恶业的影子?”
听到这,孙悟空脸上的嬉笑之色收敛了几分。
那双金色的瞳孔眯了起来,紧盯著画面。
哪怕是他的火眼金睛,此刻也有些看不透了。
这么多年身在佛门,他对善恶因果也算弄明白了些许。
深知【阿赖耶之眼】洞悉的是生灵第八识的根本业力,绝不可能出错。
这些和尚不咋厚道。
但宝贝,是真厉害!
也就是说,画面里那看似完美的君子书生,这一世必然沾了恶业,才会被他们看到。
可这恶,到底藏在哪里?
“不好说。”
孙悟空摇了摇毛茸茸的脑袋。
“再看看!”
......
镜头切回了茅屋之內。
昏黄的灯光如豆,將屋內的简陋陈设染上了一层暖色。
杨嬋躺在那张唯一的木床上,正对著门口。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书生身上那淡淡的墨香,混杂著米粥的清甜。
她睁著眼,眸光复杂,毫无睡意。
门外,夜风呼啸,吹得窗纸猎猎作响。
可她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那扇薄薄的木门,此刻仿佛成了这世上最坚固的屏障。
书生的身影,他坦荡的言语,他在门外受冻的画面,在她心中不断交织。
从最初的戒备、好奇。
到后来的动容、钦佩。
最终,这些复杂的情绪匯成了一股名为“心安”的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下来。
眼皮渐沉,竟真的在这简陋的茅屋里,安然入睡。
后半夜的梦里,没有天条的桎梏,没有兄长的威严。
只有一片开得漫山遍野的桃,和一个在溪边为她吹笛的青衫背影。
......
屋內的人睡得香甜。
屋外的人却是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