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真是五月了现在。”警察有些尴尬的说。
我恍惚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个警察突然就严肃的站直了腰板闪到了一边。
“所长。”两个警察几乎同时叫道。
跟着这个所长进来的是关雨,显然他是从睡梦中被吵醒的。一见到我们,喊了一句“哥”,就想过来拥抱我们。
我向后退了退,说,
“别、别、你这一身干净的,我们臭着呢,别弄脏了衣服。”
“哥,说哪去了,衣服又…..”
我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计较这些。
“咱兄弟又不在乎这个形势主义,回去再说吧。”
关雨看了看所长,问道,
“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我带我哥他们回去了。”
“没有了,没有了,关先生,实在对不住,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所长陪着笑说道。
关雨看我身上还有些血迹,非要带我去医院,但是被我给拒绝了,这些小伤没关系,回去找个药箱,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回去的路上,关雨证实了我们确实去了两个多月,这期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回去再慢慢详说。
“先告诉我阿夏她么死的?。”
“哥,你都知道了?”关雨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哥,我对不住你,我没保护好阿夏。”关雨说着竟有些哽咽。
“别跟个姑娘似的,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关雨清了清嗓子说,你们走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我很着急,尤其是阿夏,但是大家又帮不上忙,只能是干等着。
前几天天色很不好,公司也没什么事,整个气氛都很压抑,阿夏来北京那么久,也没怎么出去过,我就想带着阿夏和书承姐出去转转,阿夏似乎不是很想去,但是又怕扫了我和书承姐的兴,也就答应和我们出去了。
吃了早饭,我们开着车就出发了,路上总感觉有车在跟着我们,我也一直担心是乾道元他们过来捣乱,所以就留了个心眼,但是跟着我们的车越来越多,最后那些车把我们围起来了。下来一些人,为首的正是乾道元和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
乾道元把我们堵住之后,也并没有对我们动手,而是想跟我们谈判。
“谈判?”我问道。
“对 ,是谈判,他们想要阿夏脖子里挂着的木制吊牌,拿我们的命进行交换。”
“木制吊牌?我给阿夏的那个?”
“是的。”
阿夏不愿意交出吊牌,我们就和他们打起来了,你也知道的,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阿夏死死的护住吊牌,结果挨了乾道元一掌,就….
我听到这里就很后悔,为什么要送阿夏木制吊牌?
本来是为了给阿夏起护身符的作用,没想竟因此害了阿夏的性命,这让我感到无比的自责。我早该想到这个木制吊牌不安全,奶奶交给我的时候就告诉我这是一把钥匙,我一直也没把这个事放在心上,一直把它当做护身符使用。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救阿夏。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陆琪琪因我而昏迷,现在阿夏又因为我而死,我痛恨自己的无能。
“阿夏的肉身呢?”
“在家里放着,我用冰柜水晶棺保护好了,就等你回来,看是否还有救?”
“恩,顾书承怎么样了?”
“她受的伤不是很重,在家养着了。”
我没再说话,想着怎么才能救活阿夏,这是目前最大的难题。
我现在着急的是赶紧回去,可越是着急越感觉车开的慢。终于车开进了关雨的别墅区,里面都是黑衣人在巡逻,少说有二十多个。
“关雨,你这是搞什么阵势”老高问道。
“我怕他们再来袭扰,所以就雇佣了一些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