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说要不先去他家待几天,上次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我。
我心说也是,还是跟老高去吧,不然的话宾馆成本太高,我根本消费不起。
去老高家的路上,电话响了,不认识的号码。
“喂,哪位?”
“孙哥。”
“谁是你孙哥啊?你谁啊?”
“我关雨。”
“哟,关大少爷,过年好,过年好。”我调侃着,自从上次北京的事
情之后,关雨就把我们当成了自己人,虽然我和他年纪相仿,但是他愿意叫我哥。
“是不是有陆琪琪的消息了?”
“没有,这不是过年嘛,想着就给你打了个电话,现在忙吗?”
“不忙,闲的我都快没地方栖身了。”我把没地方的待的事告诉了关雨。
“你跟高哥来北京玩玩呗,上次来也没好好玩,顺便也找找我姐的消息”关雨说。
我实在是不想麻烦老高家里,大过年的往人家跑不方便,去北京是最好不过了,一方面都可以解决生活问题,一方面确实是要着手陆琪琪的事情了。
我把关雨的想法告诉了老高,他也同意了,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
我对关雨说,那就这么定了,北京见啊,刚要挂,突然想到现在过年,这机票得多贵啊,我身上的钱连一张机票都买不起。
“等会。”
“哥,怎么了?”
“去不了。”
“为什么?”
“哥这个…,哥穷,机票买不起。”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
“哎呦,你看你这见外的,回头直接拿着身份证登机就行了,其他不用管了。”
“咱北京见,不见不散。”说完关雨挂了电话,我都来不及虚伪的说几句谢谢。
老高跟我说他先送我去机场,然后回家收拾一下,跟我在机场汇合。 ………
出了机场,关雨已经在等我们了,坐上车,相互寒暄着.
“现在集团的事务怎么样?”
“还行吧,以前的那些人脉老臣都还在,也挺支持我的。”关雨腼腆的说道。
灵堂事件之后,关雨成长了很多,一个人管着那么大的一个企业也是不容易。
我突然想到陆琪琪,如果陆琪琪在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由大学生变身美女掌门人?年轻的女企业家?又或者她不喜欢这个工作,只愿意出去走走?
“你轻点整,别把家业给祸害光了,别等陆琪琪回来了,只能睡马路边。”老高调侃着说道。
想到这,我拍了拍了关雨的肩膀,示意他好好干。
对他说放心吧,陆琪琪我会给你安全的带回来的。
“哥,有你在,我放心。”关雨笑着说道。
关雨给我们安排在他自己公司旗下的酒店,又带着我们在北京城逛了两天。
在北京的第三天,我手机收到了一个陌生人发来的信息,简短几个字。
“陆琪琪在武陵山。”
看到这条短信,我既开心又有点担心,开心的是我终于要去救回陆琪琪了,担心的是湖南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路上恐有生变。
我查了一下湖南武陵山的具体位置,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山脉。盘踞湖北、湖南、重庆、贵州四省市的交界地带,属云贵高原云雾山的东延部分,山系呈北东向延伸,弧顶突向北西,武陵山海拔在1000米左右,峰顶保持着一定的平坦面,山体形态呈现出顶平,坡陡,谷深的特点,最高峰凤凰山海拔2572米。
我突然觉得这不是那道姑给我的信息,是另外一个人。如果是那个中年道姑通知我去接陆琪琪,没必要这么写短信,完全可以直接可以约个地方见面,而不是这样含糊其辞的告诉我陆琪琪在武陵山?难道有人要我去武陵山?
我把我的想法对老高讲了,老高也觉得我说的挺有道理。去,我肯定会去,只要有一丝希望。只是我到了武陵山之后该找谁 ?那么大的范围总不能地毯式的搜索。
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我心一横对老高说道:
“咱就先去武陵山,管他是谁让我们去的武陵山,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势必要把陆琪琪给救出来。”
老高也附和着,说道,“操,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咱明天就起程。”
晚上,我通知了关雨,把我的想法跟他说了一遍,他也觉得现在只能这么做,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
“行程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们安排好,到了贵州会有人接你们,登山的一些装备也会提前给你们准备好。”
“高哥,我给你准备一下硬家伙吧,这是一场硬仗。”关雨又对老高说道。
“那太好了,你哥我现在就缺一样趁手的兵器。”老高很满意关雨的安排。
第二天,我们就登上了飞往湖南的飞机,临行前,关雨在我包里塞了五万块钱,以备不时之需。出门在外肯定有用钱的地方,我俩又是穷人,也就没推迟。
下了飞机,就发现出口有人举着牌子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