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承的人品应该不坏,不然也不会跟裴师尊是师兄妹,也不知道是不是收了木继这个叛徒之后给刺激的才变的这么古怪?还是天生就这副德行。
“好了,你们一大家也是团聚了,我们也该走了。”我对着张继冲他们说道。
“对了,以后能不能照顾好你的徒弟,别光顾着自己。”我又对着陈玉华说道。
我说完这些就让老高扶着我往回撤,我看了看时间,大约都快夜里十二点了。
这黑灯瞎火的,又是深山老林,万一路上在遇见个什么玩意,吃不了兜着走。想想还是算了吧,在这里对付一晚,明天一早再走吧。
老高扶着我进屋了,由于肋骨已经断成习惯了,我也就无所谓了,支开了他们之后就运功疗伤,虽然很痛,但是只能强忍住。
疗完伤之后,我满头大汗,浑身湿透,精疲力竭,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睁开眼,老高、陆琪琪、阿夏正坐在我的床边盯着我,很焦急的眼神,我被眼前的一切惊住了。
我立刻坐起身来,却没有感觉到疼,难到身上伤全好了?一点的疼痛感都没有,我倒是很纳闷,何时我有了自愈的功能了?
“你们怎么了?干嘛这么盯着我?见鬼了啊?”我说道。
“是啊,你要是再不醒,我们真让你见鬼去。”老高说到。
“怎么了?”
“你已经睡了半个月了。鼻息又很弱,时有时无的,吓死我们了,以为你不行了呢,叫你都叫不醒。”
“操,我睡了这么久?”我疑惑的问道。
“是啊,叫不醒倒是次要的,关键是你连鼻息都没有了。”
我摸着脑袋回忆着,我不记得有人叫过我啊,我只记得我这一觉睡的很舒服。怎么我睡个觉还把鼻息给睡没了?还是我自己在睡梦中进行自我调理?
我很疑惑,我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崔判官的生死薄上记载的也是这个原因 ?反正现在也没死,索性不想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都耽误这么久了,我们收拾收拾回去吧。”我说着便爬了起来。
“老孙,估计咱这会还走不了。”陆琪琪无奈的表示。
“什么意思?怎么走不了?”我疑惑的问道。
“你的师尊们这些天一直等着你,说有事找你商量。”
“我跟她们有屁事商量,这回耍了陆生,说不定这家伙憋了一肚子坏水要害咱们呢,咱们不能再牵扯太多了。”说着我就带头出了房间。
拉开房门我就发现事情真像陆琪琪说的那样,看来一时半会走不了,陈玉华他们正站在门口等着我呢。
“孙学元,你终于醒了啊 。”陈玉华见到我来说道。
我没理她,只是继续往前走,陆琪琪他们在后面跟着。
“孙学元,你停下,我有事跟你说。”陈玉华又喊道。
我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盯着她,说道。
“我说你们这一派的人简直奇葩,怎么从上到下都有事跟我说啊 ?”我很生气,自从卷进了这个门派,小到顾书承,大到陈玉华全部得有事跟我说,我怎么那么受他们重视?
“这事事关重要,我相信你会感兴趣的。”陈玉华吊起了我的胃口。
“您就扯吧,无非是关于我师尊的事。”
“对,您说得对,当时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寻找我师尊的线索,但是现在有你们在,我相信不需要我一个后辈出马了,你们就可以解决。”我故意这么说,是希望他们能够去救裴师尊,凭我的能力连黑衣使者都打不过,何况去救人 ?
“裴师尊的事我们自会处理,眼下的事情你不得不去处理,关雨出事了。”陈玉华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一听到关雨出事了,我急忙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自从北京分别之后,已经快三个月没见到关雨了,难怪试着连接关雨,竟然没有回应。
老高他们也是为之一震,关雨那么大的势力怎么会出事?
“关雨怎么了?你说清楚。”我急切的问道。
“也不是多大的事,反正他现在过的不是很好。”
“操,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怒道。
“没什么,你到了北京就明白了,到时候联系我。”
“好啊,你等着吧。”我才不会再找你们,你们给我设置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办完了事情,你自然回来找我的。”陈玉华好像看出来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什么意思?”陈玉华的话又引起了我的兴趣。
“没什么,现在你们可以走了。”陈玉华没有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