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他?不认识他怎么拉着你跑?还给我不承认。”
额,明明是你家闺女拉着人家跑。乔女士这眼神。。。。颠倒黑白。
“我也不知道,突然间来了那么个怪人,谁知道呢。”昧着良心说话有点对不起自己的救命恩人了。但是小女子能屈能伸,在生命面前,只能牺牲他了。
也许是乔女士听了以后似乎有点相信了,关涓凝心里正在窃喜,同时站起来想要溜回房间,又听见母亲大人说:“那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啊。。男朋友?什么男朋友?其实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说完这句话关涓凝真想把自己舌头咬了,在老太太面前说这样的话不等于自投罗网吗。不过,看起来那么稳重,作为一个任重道远的人民教师的他竟然可以想出这么一劳永逸的办法,还真不是难事,毕竟是老师,智商摆在那里不的不佩服。
“就知道你不会瞒着我,要不然也不会同我出去了。”还好老太太气糊涂了,没听出漏洞。“现在可好了,被你吴阿姨出去一说,我面子往哪儿搁。你从今天起负责家里家务,以后给我少惹事儿。”
“好的,谢老妈宽恕。”关涓凝得到大赦后还是慢慢的挪移着步子,想要逃离现场,老爸没在家,没有人替她掩护,如果再不走就可能又要被乔女士新一轮的糖衣弹炮攻击了。
“还有,哪天把那小伙子带回来,远远的看不太清楚,感觉应该还不错。”刚踩到台阶被老妈的突然一句吓得缩回了脚。
“啊,老妈,你说什么呢,我又不认识他。”关涓凝听了后连忙辩解道,现在还是时机还未到,需要慢慢来。
“别给我装了,不认识你会和他跑,还想不想减少惩罚?那就。。。。。”乔女士如同一个王者一样就坐在那里,说着不容置疑的话。
“额。。。好吧。”
原来自己这么轻易的脱离老妈的魔掌下还多亏了他了。突然间她泪流满面,亲闺女的面子还不如一个没见过面的外人。
秦舒钰照原路返回,来到刚才的餐厅。
“钰,怎么回事,我刚去楼上看了下这一月的财务报表,你怎么就不在了,去哪了?”一个照样颜值爆表的男人问道。
“靖宸,你下来了?我刚刚没去哪儿,就简单的转了一下。”
“哦,对了,明月刚从美国回来,想要和大家聚一聚,怎么样?去吗?”那个叫靖宸的说道。
“哦,回来了?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好,可以。”
秦舒钰和白靖宸俩人是一起长大的,俩家父母是十多年的好友,更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此刻他们俩个人坐在一起闲谈,边开玩笑边打着赌,明月也是他们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一直默默的喜欢着他们的另一个兄弟,可是,人家三个月前已经结婚了。他们打赌那个人会不会去,赌注是餐厅本季度净利润的20%。忘了说了,白靖宸,不仅是秦舒钰的好哥们,同时也就是这个餐厅的老板。
晚上七点,南洋酒吧。大家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虽然他们个个都有可以肆意的资本,但还是懂得大局,那些肆意的资本同时也是他们年纪轻轻就背负的责任与兴荣。这一次许久不见后更是都玩嗨了,秦舒钰坐在最里边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他们,他虽然喜欢玩,但不是特别喜欢太闹腾,不是玩不起而是觉得没意思,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兄弟,都知道他什么性格,于是也不敢太过火。白靖宸与他不同,是一个能玩很大的活跃分子。这群人,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肆意妄为,狂妄自大,但是他们就是有资本,也有能力让自己在刻苦努力的时候勤奋努力,在逍遥自在的时候肆意快活。
“明月妹妹,出国这么多年怎么舍得回国了?”一个戏虐的声音划破这嘈杂的房间,所有人听到了,所有人都静谧了,这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事儿也是所有人想听她亲口说出来的事儿,却没有人敢问,只有白靖宸问了出口。
“靖宸,你说什么呢?明月好不容易回来你不欢迎吗?”一个威严沉重的声音打破此刻的僵局,一眼看过去,此人长相真的如同他的声音这般,高大威猛,面部看起来也透露着威严与沉重。
“没有,梓旭。我只是好奇她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来。”
当初到底具体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和那个人有关,不过,今天他还是没来。明月失神了一下,笑着说:“大家都怎么了?我只不过这么多年在国外忙着学业,没时间回来,现在太想家了,还想你们了,再在国外呆下去我估计快忘了家是什么感觉了,所以就回来了。”没有人接话,她静静的沉默了一下,说,“来来来,咱们喝酒,今儿个不醉不归。”
“好 ,喝酒喝酒。”一位身材高挑,容颜娇好的美女说道。
秦舒钰的性子本来就不是爱凑热闹的人,经过了这么尴尬的问题,他更不可能是那个缓和气氛的人,午夜俩点,持续了半夜的欢闹终于结束了。微醉,回到家,偌大的家只有开门撞击的声音,在午夜里更显得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