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盟的堂哥在部队里另有住所,此时并不在家,我微微松了口气,递上提前准备好的几样伴手礼,让苟盟转交给他,就算应付过了家中的长辈。
苟盟带我绕着军院走了半圈,却并不领我入内,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家招待所。
说是招待所,大概因为住的都是军区附近的人,里头的规格不小,总体也十分干净整洁。苟盟走向前台,熟稔地和前台的小妹打了个招呼:“开一间房。”
小妹听到苟盟说话,连眼皮也不抬一下,便接话道:“还是记你哥账上?”
“哦不,”苟盟掏出钱包,我来不及阻拦,他便把整个钱包递过去,“还不一定什么时候退,先压你这。”
小妹这才抬头看他,再看了看我,嬉皮笑脸:“行,那我不客气了。”
苟盟接过她手里的钥匙,跟着笑道:“呵,退房时多算我一块钱,我便让你男朋友多练二十个蛙跳。”
“去你的!”小妹做了个鬼脸,一点也不担心苟盟的威胁,“才不怕你。”
苟盟轻车熟路地带我上楼,一面打开房门,一面说:“这里离得近,交通也方便,可能……有点小,别嫌弃哈。”
我走进房间环视一番,也还过得去,突然心中一动,戏谑道:“哼,之前是哪个人说我家又小又寒酸?嗯?”
他不好意思地扰扰头,模样就像个大男孩:“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他从橱柜里搬出被子帮我铺床,我就站在他身后凝视他。
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没有多大变化,还是一头板寸,麦色肌肤,不笑的时候会有股气势逼人的严肃感,笑起来的时候也分温柔与挑逗。背后的纹身依旧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好了,”他铺好床,转过身来,“如果晚上冷,空调遥控在墙上,或者可以叫楼下再送一套被子上来。”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在这时候开口喊他留下来陪我一块儿睡适不适合。
他见我愣愣的,眼珠一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我暗道糟糕,还没退开两步,就被他半圈在怀里,压倒墙上。
他大手一伸,从我的衬衫衣摆钻了进来,毫不留情地按压在我的腹部上。
“我去……”空调刚开,房间里本来就还没冷下来,此时他的手带着惊人的热度熨贴在我的腰部腹部,让我浮想联翩的同时又倍感不适。
他摸了两下,便毫不留恋地收手,啧啧评价道:“勉强过关。”
我早猜到他是要检验一下我是否有坚持锻炼,可饶是如此,心中依旧有淡淡的失望。于是我主动贴上去,有样学样地把手往他下摆里伸,嘴里还假正经地调侃:“行啊,那让我也检查检查你的……”
断欲太久,这一摸险些把持不住。
他有意无意地屏住呼吸,好让那肌肉更坚硬些,身子却一动不动,任凭我上下其手。
我摸了几下,见他没有更多的反应,也渐渐冷静下来,把手收回来,一歪嘴:“哼,不过如此。”
他不说话,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抬手撸了一把我的脑袋:“走了,带你四处逛逛,吃点东西。”
“哦。”我跟在他身后,有点后悔刚刚没有更主动一点。
他依旧开着他那辆路虎,先是带着我围着郑州市区逛了一圈,说着与这个城市有关的历史与趣闻,遥遥把二七纪念塔指给我看。
傍晚,他把车停在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饭馆前,带我进去,要了间包厢。
他点了五六个特色菜,上菜的时候厨房的师傅也跟着进了包厢,热络地和我们打招呼:“怕你们吃不完,特意每样只做了两人份,不够再添哈。”
“行。”苟盟从上衣的口袋里抽出一包未开封的烟,扔给那师傅,“我哥那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