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凛然大清早就醒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档案去哪儿了,没有理由找不到阿?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个早上想不出头绪来又拿起手机打电话:“我找的人还要等多久?”
“你给我的那张画像只露出一双眼睛就差没打马赛克了,昨天才给的今天就来催,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鼓起勇气打的这个电话?”阎智宇无奈地望着手上的照片。
“眼睛旁边不是有条疤痕吗,你把全国所有脸上有疤的人都查一遍不就行了”
“中国有十多亿人口。”
“…那又怎样?”
“嘟嘟…”电话里传来忙音。阎智宇无语地挂断电话对身边的人说道:“找到本市所有脸上有疤痕的人要多久?”
“最快半个月。”
“抓紧时间,整理好了把名单给我。”
“好的。”
吉妈在外面敲门然后走进来,凛然把头蒙起来;“今天我休息,让我多睡一会。”吉母掀开被子某人屁股被用力拍打了几下然后一阵哀嚎:“别装了我听见你打电话才走进来的。”然后拽住她的脚拖她下床“都什么时辰了快给我起床。”奈何不了吉母的连环攻击最后被从床上拖起来换了一身母亲挑选的衣服从镜子里惊讶地望着母亲:“相亲?”
“对呀。”
“我们公司最近很忙。”凛然断然拒绝。“我已经打电话问过小白了,你们招盟的事已经结束了最近你经常不回公司在忙什么?”凛然尴尬地笑:“还能忙什么,和朋友吃饭聊天。”
“别做让我担心的事。”
“我有什么好让你担心的,事业有成孝顺长辈。”心虚的语气。
“那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相亲,这是你孝敬我的最好体现,你要是不愿意我把你公司卖了免得你每次都拿工作当借口。”
“……”她知道要是把老太太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公司是自己多年的心血要是卖了她肯定不甘心,只好无奈的妥协。为了防止她逃跑,吉母打电话叫上助理小白和她一起去相亲,到了门口凛然把钥匙扔给小白双手抱胸还抖着腿:“白眼狼去把车停了。”小白委屈的噘着嘴拿着钥匙去停车。走进约好的咖啡厅找个位置坐下,用脚推推对面刚停好车坐下的小白:“唉,白眼狼你又不相亲你坐这儿干嘛,去后面。”
小白无辜的瘪着嘴:“老大,我错了不该老是说漏嘴。”
“知道错了就好,去隔壁座反省吧。”
小白委屈的起身。没一会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走过来:“是吉凛然小姐吧。”凛然从手机游戏里抬起头,男子身高外型出乎意料的比想象中要完美许多,一转之前懒散的态度赶紧站起身主动握手:“你好,宫......”宫了很久没想出名字:“宫先生,不介意我先上个洗手间吧。”
“当然。”吉凛然赶紧冲进洗手间,一边拨通吉妈的电话一边掏出化妆品在脸上涂涂抹抹:“妈跟我相亲那极品叫什么来着?”
“宫崎,怎么样人不错吧?”
“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雷厉风行地化完状又赶紧冲出去,优雅的入座,宫崎礼貌的问:“喝点什么?”
“拿铁。”凛然得体的微笑着回应。宫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一杯拿铁一杯美式,谢谢。”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拿走点餐牌。“吉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吗。”宫崎打破沉默
“阿?”凛然迟钝了几秒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平时练跆拳道攀岩打泰拳的画面嘴里却说着:“就练练瑜伽偶尔学学跳舞什么的。”
“哦民族舞还是现代舞。”
她茫然舞蹈还有现代和民族的区别:“各种舞。”凛然心里得意的想着,我真是太机智了:“宫先生呢?”
“别叫我宫先生,叫我宫崎。”
“那你叫我凛然,像你条件这么优秀为什么还要相亲。”凛然好奇地开口。
“很优秀吗,那为什么我等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人向我表白。”
“是你眼光太高了吧。”
“高吗,我不觉得,像你这样的我就觉得很不错。”
“我这样的条件很差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到你的照片觉得很有眼缘。不瞒你说这是我第一次相亲,一开始我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那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感觉还不错。”凛然听完满意地点着头,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气氛很是美好,聊着聊着时间也走的差不多了。
最后看了一下手表宫崎提议:“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啊,我有一家常去的私家菜我带你去。”
“等我一下。”宫崎起身到柜台结账。
等着宫崎结账的时间,凛然无聊地望着窗外,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从眼前走过,凛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又想不起来,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眼角那条醒目的疤痕彻底唤醒了她的记忆,她眼神死死地盯住窗外的人走到小白的面前拍拍他:“你把车停哪儿了?”
小白从睡梦中醒过来手一指:“就那边,结束了吗?”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凛然已经冲出咖啡厅赶紧坐上车手忙脚乱地发动车跟上那人离开的方向。一边跟着一边拿出手机拨打阎智宇的电话:“我找到那疤痕脸了。”阎智宇挂了电话从公司冲出去给高子义打电话:“追踪凛然的位置和我保持联系。”另一边凛然已经跟到了郊外,接起阎智宇的电话:“大小姐你已经出城了你知道吗?”
“就算出国我也要把他追到。”
“你别轻举妄动!”
“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我觉得很奇怪,他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了。”
“我都怀疑他后备箱藏了一个人打算去一片荒野杀人灭口。”
“你都不会害怕吗”
“我高兴还来不及。”然后挂断。最后真是在凛然预言中的荒野里,疤痕脸拿起电话走下车。凛然没有跟下去先按兵不动猫着身子在车里看他想干什么。对方先是接了一个电话:“她跟来了,下一步怎么做?”高尔夫球场里,年过半百的男子锋利的眼神望着球洞:“你没办好的事在今天让它结束。”然后利落的一杆进球。疤痕脸挂了电话后突然快步跑了起来,凛然发现不对劲赶紧下车追了过去,对方跑得很快没几下就把凛然甩开了,一个人站在荒野中四处张望,心脏一直不安的咚咚跳动着,额头上全是密密的汗,双手止不住颤抖,凛然拨通阎智宇的电话:“我好像说中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