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公公却是一摆手,道:“不必了!老奴还要回去向圣上交差呢。”说罢,也不等薛金文说话,常春便带着两个小太监朝外面走去。
“常公公慢走!”薛金文赶紧在身后相送。
等到常公公彻底走出了大厅,朱氏赶紧拉着无忧问:“无忧,这个什么威武大将军是不是就是安定侯府上的二公子啊?”
“正是。”无忧点了点头。
“大奶奶,您忘了?记得上次咱们在茶楼吃饭正好赶上沈将军游街呢!”一旁的连翘赶紧道。
听到这话,朱氏低头想了一下,然后便喜笑颜开的道:“对!对!瞧我这脑子?怎么给忘了?要是那个人的话,还真是不错,长得好,家世也好,听说还是才德兼备的!”
这时候,薛老太太也高兴的笑道:“真没想到无忧会有这么一段好姻缘!本来她这次进宫我还担心着呢,其实这简直就是福报啊!”
“是啊,没想到照料长公主生产皇上会给这么大的赏赐呢!真是菩萨保佑。”说着,朱氏便双手合十向上天祷告。
“说到菩萨保佑,我想起上次去白马寺为无忧求的签,当时解签的大师还说是必有一段良缘,期初我还是半信半疑的,没想到还真是灵验,竟然应在了这上头!”薛老太太忽然道。
听到这话,无忧在一旁也是蹙了下眉。心想:当时只是闹着玩求了一支签,没想到还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大师说有一段良缘,难道说的就是自己和沈钧?想到这里,无忧的眼前不禁浮现出沈钧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说实话,对于这个男人她有些拿不准,他真的会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吗?
这时候,薛金文送常公公回来了,简直高兴的可以用手舞足蹈来形容,含着笑意道:“娘,你们知道刚才的那位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第一个红人――常春,他可以说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从前侍奉过先帝,据说在宫里就连各宫的娘娘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的!这次皇上让他来颁旨可见是多么看重咱们无忧。这次咱们无忧可是托了皇上和长公主的福了!而且这威武大将军为父也是见过两次的,年轻有为,家世不凡,听说人品可才学也都是不错的。哎呀!这样的亲事是咱们敢想都不敢想的。”
“恩。”薛老太太听到这话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刚才那位公公不是说了吗?皇上的意思是让他们尽快完婚,我看时候也不是很多了,咱们也该从现在起就打算起来才是,对方的家世如此之好,咱们也要倾尽全力才是,千万不要让人家小瞧了咱们啊!”
“是,是。这个儿子还是明白的!”薛金文赶紧点头。
这时候,一直都忍着气的李氏开口了。“我说老太太,无忧和我娘家侄子的婚事就不作数了?”
薛老太太听到这话,瞧了李氏一眼,然后脸色一凛,说:“什么叫不作数?咱们毕竟和你娘家并没有什么婚约,也只不过是有媒人来说了一下,咱们说要考虑一下罢了。再说现在可是皇上赐婚,谁敢违背?一个不好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听到满门抄斩几个字,李氏知道这件事是不能有回旋的余地了,所以便道:“哎,也是我们李家没有这个福分,真真是白费了几个月的力气了!”
这时候,薛老太太低头想了想,然后对身边的燕儿道:“燕儿,你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再拿些从庄子上运过来的年货,就是那些鸡,鸭,鱼,还有再拿上五匹绸缎装上我的马车去!”
“是。”燕儿应声便去了。
随后,薛老太太对满脸不高兴的李氏道:“金环,你一会儿坐上我的马车把东西和银子都给你娘家兄弟送过去,就让他们再找一门好亲事吧!以后如果他们家办喜事的话咱们薛家还会封一个大红包过去的。”
突然听到有这么多东西可以回去向她娘家兄弟交待,李氏的脸色才渐渐有了笑容,毕竟皇上的赐婚是谁也违背不了的,所以便赶紧道:“那金环就替我娘家兄弟谢谢老太太了!”
“恩,到底是亲戚,以后还是要经常走动的!”薛老太太点点头说。
随后,薛金文便道:“娘,儿子盘算着给无忧的嫁妆怎么也要几十抬才算体面,还有也要陪嫁过去一房陪房,四个丫头才可以,还有首饰头面等等大概也需要最少要上万的银子,这还不算有陪嫁的地亩和铺子,这个……”说到这里的时候,薛金文的脸色有些为难,毕竟薛家的家底那可是不厚啊,要想体面那可是真真的为难了!
“上万的银子?咱们家有那么些银子吗?”李氏一听这话立刻就插了一句嘴。薛蓉也有些着急,只是不好说话而已。家里就有那么一点银子,要是现在都给无忧做了陪嫁,那她出嫁的时候该怎么办啊?李氏则是着急家里的东西可都是她儿子义哥的,她可是一分都不想让无忧拿走的!
薛金文的话让薛老太太也是有点为难,她看了一眼无忧,又看看李氏和蓉姐,毕竟薛家现在最多也就有那么一万两银子,这要是给无忧办了体面点的嫁妆那以后蓉姐出嫁可怎么办?虽然蓉姐是庶出,但是到底也不能太寒碜了,而且还有义哥呢,总也要留下点给他娶亲生子才是,还有这薛家一大家子以后还要生活呢!
看到薛老太太看了自己一眼,李氏又赶紧道:“老太太,二姐的嫁妆是不能太寒酸,可是也得凭咱们家里的情况而定吧?再说义哥也大了,也该娶亲了,还有蓉姐也不小了,再说家里还有咱们这一群人呢!”
一旁的朱氏已经看出薛老太太面有难色了,而李氏这么一说,可能无忧的嫁妆就要泡汤了,她这个做娘的怎么也得为无忧争上一争,所以也说:“老太太,大爷,无忧这次嫁的可是侯爷府,更是朝廷里的大官,嫁妆太寒酸了以后不但沈家人看不起咱们无忧,更会看不起咱们这个娘家的。虽然说家里现在的银子是不多,但是好歹咱们还有两间铺子,城外还有几百亩地,这些东西以后每年都有进项的,义哥才十七岁,怎么也要二十弱冠才娶亲,蓉姐怎么也得明年再说了,这些事咱们可以一件一件的办的!”
朱氏的话倒是也有道理,薛老太太和薛金文此刻真是有些摇摆不定了,大厅里也是一片宁静。无忧冷眼看了半天,才缓缓的站起身子来,道:“祖母,爹,娘,二娘,你们不用为无忧操心,无忧已经想过了,他沈家娶的是我薛无忧这个人,不是娶我的嫁妆,所以我的嫁妆一切从简!”
听到这话,朱氏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那怎么能行?孩子,你不知道现在的世道,你没有嫁妆以后在婆家不但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