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脑子。温言又给了他几个爆栗,他阴森森的说道:“想要一个?木偶里装着的可是活人的灵魂,你想要每天都有一个这样的木偶在身边吗。”
佘余害怕的抱紧胳膊,“你这么说听起来瘆的慌。对了,温言,你怎么知道木偶里装的是生魂,而不是鬼?”温言解释道:“猜的。刚好第一次碰上木偶的时候,当天晚上就有新闻报导有一种新的病毒,而染上病毒的人会陷入沉睡。其实没什么病毒,那些人的生魂离体,虽然没死,但和死差不多了,唯一的区别在于□□还活着。”
真的只是这样吗。佘余看温言的表情,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果然,温言缓了一会继续道:“不过那些题离体的生魂是回不去了。”佘余惊讶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温言表情阴冷,“被夺走的生魂若是单纯离体还可以还阳,但是那些被做成木偶的生魂被炼制,强行塞入另一幅身体,那新的身体就会代替原来的活下。可是,”他停顿了,喉咙有些干涩,“木偶中的灵魂,一旦被炼制,就已经被打下制作人的标签,一旦他们的制作者死完,他们也会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这个世界看似和平,其实早已破烂不堪,那些在黑暗中的人,会用他人的生命以达到自己的私欲,真是讽刺啊,那些所谓的领导人却掩饰自己的昏庸无能,不但把事情掩埋还和凶手同流合污。温言垂下长密的睫毛,遮住眼中的冰冷。
佘余认识他二十年有余,明白他是生气了。也难怪,被夺走生魂的人不少,看案件发生的频率来看,被制成木偶的却不多,剩下的恐怕凶多吉少,佘余叹了一口气,起身说:“吃过午饭了没?没吃的话我给你也做一份。”
温言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房门被关上。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闻见诱人的菜香,他觉得自己有点饿了,毕竟中午没吃。佘余这人有千条缺点,但是做的菜却是让人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不用他来催自己吃饭,温言已经拧开 门锁走出去,自然的等着佘余给自己打饭。
佘余笑骂一句懒鬼,认命的去再盛了一碗饭。再回来,饭桌上的人早就不耐烦,接过饭就往嘴里送,跟个饿死鬼一样。佘余没急着吃,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温言被看得烦躁,怒骂道:“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真是孩子气。尽管佘余平常表现的不靠谱,但对温言总是很包容,就像对自己的弟弟一样。眼前这个人虽然贪财,爱吃,脾气差,但是心很软,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所以被欺压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想过去反抗。
老是这么看我,温言不爽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药膏,装作不屑的样子,“擦在脸上的淤青吧,看在你给我做饭的份上,不收你的钱。”佘余笑了,果然心很软,这个药膏效果很好,价格不便宜呢。
饭桌气氛温馨,突然门铃响了。温言还是自顾自的吃,指望他开门不可能了,佘余起身去开门,会是谁呢。门被打开,他被吓了一跳,队长怎么找上门了。
萧易寒硬挤进门,朝温言走过去,然后坐在他身边。佘余目瞪口呆,这么霸道真的大丈夫吗。怎么不大丈夫了?萧易寒挑眉,还不快给我也去盛一碗饭。收到上级的眼神,佘余化身为狗腿,又去厨房盛饭。
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萧易寒满意的看着温言。一分钟,没理他,三分钟没理他,五分
钟还是没理他,萧易寒收了笑容,面无表情的把他的饭抢了过来。被抢走饭的温言发火了,怒视着他。
“这次又有大生意,你接不接。”萧易寒永远知道怎么引起一个人的兴趣,温言的兴趣他现在除了钱,目前找不到第二个。
一听有钱,温言赶紧抛开饭碗,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萧易寒心里泛酸,敢情自己一个大活人还比不上一堆钱。不过还好,自己有钱,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木偶的案子我们破不了,所以只能找你了。价格和上次一样,你看,如果不满意的话,可以再加。”令他诧异的是,温言没有像上次一样,听到钱两眼放光,反而安静下来。
“钱够了给我够了,但是给别人还不够。”地埋着头,温言周身被阴寒笼罩。
“冷静一点。”佘余终于出来了,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抚慰他的心情。
“木偶案件要联系另一起新闻,”缓解好情绪,温言开口:“木偶需要木偶师,但是一个木偶师的能力有限无法操纵多个木偶,之所以会有那么多木偶同时作案,是因为里面有人的生魂。”
“生魂?”
“没错。生魂被剥离后,被炼制,再签下灵魂契约,最后被制成木偶。一旦木偶师受到伤害,木偶内的生魂会受到同样的伤害。”
萧易寒浓眉紧皱,“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温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除非他自愿解除契约。不过,恐怕他是不会这么做了。”他冷笑道,“他巴不得有人给他陪葬,多风光呵。”
“看来你已经知道是谁了。”萧易寒肯定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别急,今晚就可以了。”温言道,“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准备点小东西。”
夜晚,郊区别墅外。
“这是谁的别墅啊,”佘余吹个口哨,“队长,比你家还气派啊。”要不是确定他是人,温言打赌他的双眼早发绿光了。
“是市长的。”萧易寒诧异的看相温言,脸色沉重,“温言,这种没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温言直直的盯着别墅,没有为他的语气恼怒,冷冷的说:“他的车在这里。”
萧易寒反驳道:“也许他只是来这里做客,你太武断了。”
饶是温言再淡漠,被人这么否决也会生气,怒火难掩,冷哼:“难不成这里还有别人的车?有谁家的别墅放的不是自己的车而是别人的。”
经他这么提醒,萧易寒才发现不对劲,发现偌大别墅,停放的只有一辆宝马。但是他再回想市长平时的为人,有点气虚的说:“可能,车被开去保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