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她下班回了家,打开灯后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戛然而止。联通偷偷潜逃话语中的第一个字母,也被空气中一种叫做沉默的孤独患者给吞噬掉。
他打开电视,靠在沙发上。
午夜十二点。
没有噪杂,没有喧闹,整个世界就好像死掉一样。前来祭奠的风吹起了白色窗帘,吹进了他的心里。
他起身,关掉电视机,来到阳台边,点燃了一支烟。
安静的烟圈飘散,又消失不见,城市里的霓虹灯还在闪现。
凌晨三点。
时间太久,床头灯也变得昏昏欲睡。一部手机沉默的躺在床上,仿佛已经睡熟。而他坐在角落,冰冷的地板在蚕食着他的体温。黑暗中,看不见他有表情的眼。
早晨六点三十分。
公鸡刚刚结束第三声鸣叫,太阳这时也稍稍露头。
温热的牛奶刚刚好,烘烤的面包这恰好。一双筷子摆在餐桌旁,座椅上却无人光临。
他拿起手机,在通讯录中寻找。猛地指尖窒息了一秒,表情温柔了几多。拨通了电话,好似一个世纪的漫长。
接通后话筒里传来温柔动听的女音,他的眼睛激动了不少,却因那边的低音而傻掉。
“嘟嘟”声仿佛世界终结,手机无力的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是“啪”的一声,它便粉了身,碎了骨。所有的温度停留在4℃。
牛奶已凉,面包外也凉,里也凉。
他溺在空气中,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