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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他喜欢这么抱着她,就像他一直将她放在距离心脏最近的那一寸。
“白血病做骨髓移植是最好的办法,如果她想救自己的儿子,在得知自己的骨髓不符合的情况下就只有回到顾二身边。”
女人静默的被他抱在怀里,许久才说:“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顾烨霆,让他知道他有一个儿子在这儿,让他知道他最爱的女人在这儿……你为什么要这么欺骗莫小姐?一个做母亲的心,你怎么忍心伤害……”
“顾二要是知道我骗了他五年,他没准会气得发疯。再怎么说也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不想为了这么一件事跟他闹僵。更何况――”
说到这儿,风南曜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嗓音蛊惑:“凭什么他等五年就能有一个宝贝儿子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眼前,而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我还没儿子?”顿了顿,他轻哼一声:“我嫉妒,不行么?不让他尝点苦头,不让他心痛一会儿,我心里不平衡――”
她心口一颤,纤细的手指蓦地抓紧他的衣裳,抬头盯着他温柔的眼睛!
“如果你给我一个儿子,我保证再也不对别人使坏。”低头凝视着她,他低低的说,“我会把他捧上天,让所有人都嫉妒――”
“……”她沉默着握紧手指,闭上眼睛不置一词。
“累了?”没听到她的回答,他心里清楚得很,她还是不愿意为他生孩子,可是他什么也没戳破,温柔将她打横抱起,勾唇轻笑,“回家。”
在他身边挣扎了几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时候安安静静的顺着他,因为她清楚,越是反抗,他越不会让她好过――
何苦再挣扎呢,明知道逃不出他的掌心,何必要给自己找罪受。
m市。
莫畔笛没有将佳佳生病的事告诉苏景笙,她只说自己想林慧了,所以想带佳佳回m市看看林慧。苏景笙没有阻拦,虽然担心她会在m市碰到顾烨霆,不过五年后的现在,他倒更希望她能回到顾烨霆身边。
“麻麻,这里跟a市一点都不一样!”一下车佳佳就蹦得老高,开开心心的望着m市繁荣的夜景。
“当然不一样了,它们是两个城市,怎么会一样呢?”莫畔笛低头轻轻抚摸着佳佳的脑袋,温柔一笑。可是她温柔的眸光在落在佳佳的小脸上时,有些僵硬。
心疼的抽了一口气,白血病三个字恐怕从此会成为她的噩梦。
“麻麻,姥姥家在哪儿?”佳佳兴奋的望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很想快一点见到姥姥。莫畔笛牵着佳佳往右手边走,往前走一百多米就是莫家的住宅了。
五年没回来过,这里变化太大,她都认不出了。
刚刚在车上以为已经过了莫家了,所以让司机停车她和佳佳下来走着去莫家。哪知道下车一看,还有一百多米――
“一会儿到姥姥家了你先陪姥姥玩一会儿,麻麻要去一个地方,过会儿就回来,知道吗?”
“嗯,我知道,我会照顾好姥姥的。”
莫畔笛低头看着佳佳懂事的模样,不由会心一笑。这孩子,自己都还需要人照顾呢,还说什么照顾姥姥――
侧眸看了一眼右手边的包包,莫畔笛瞳孔紧缩。
丽丰公寓的钥匙,就放在这个包包里。五年没回来。如今回来了,该过去看一看了。
ps:说好的见面,终于来了~~~~
004 莫畔笛,你居然还敢跑!【6000+】
丽丰公寓。莼璩晓
依然是让司机将车停在小区外面,一个人慢慢的走进小区,莫畔笛抬头望着远处那一幢公寓,五年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走的时候有没有将这栋房子处理掉。如果处理掉了,她即使拿着钥匙也打不开门。
一步步靠近公寓,莫畔笛放在裤袋里的手指紧紧捏住钥匙,目不转睛的盯着公寓,随时做好这栋公寓已经有人的准备。
走到公寓前面,莫畔笛抬头看去,公寓并没有开灯――
如果他将房子卖给别人了,这会儿正是大家下班的时候,房子里怎么会没有灯光呢?这么一想,莫畔笛心里有丝丝激动,迈着步子走向门口,将裤袋里的钥匙摸出来,紧张的伸向钥匙孔―轹―
屏息凝神的轻轻转动了两下,门打开了。
五年了,他一直没有换锁,莫畔笛心里隐约知道他不换锁的理由,可是想起他已经结婚的事实,她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种期待着的心情压下去。
将门推开,她并没有开灯,因为她害怕惊动了这里的保安,到时候闹出事情来她懒得解释。随手将门轻轻关上,她拿出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袖珍型手电筒,弯下腰脱了鞋,打着赤脚走入客厅糌。
手电筒的光并不强,但也不微弱,至少可以让她清晰地看见这个屋子里一如五年前的摆设。
看了一眼四周纤尘不染的家具,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
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烟灰缸,里面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像是被人用过的。她低头看着烟灰缸在夜色中反射的光芒,不由抿唇一笑。从她第一次见他,到最后离开,她极少看见他抽烟,就连喝酒也是偶尔的事。很多女人说,喜欢男人身上的烟草味,而他身上几乎闻不到一丝烟味――
就连接吻的时候,他嘴里也仅仅只是薄荷水的味道,从来没有烟草味。
虽然认识他的时候她并不是他第一个女人,他却给她十分干净的感觉,那种感觉跟以前工作或是学习中认识的男人不一样,干净得让她依赖。
依稀记得他曾经嘲讽的质问过她,是不是嫌他脏,当时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嫌弃,如今经过五年的时间沉淀,她才觉得自己当初应该说一句:顾烨霆,你是我认识的最干净最澄澈的男人。
……
可惜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现在再也回不去了。莫畔笛吸了吸鼻子,喉头那种酸涩的感觉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虽然红了眼眶,虽然泪水打湿了睫毛,但她最终还是将决堤的泪水重新纳入眼睛里,不让它们掉落下来。
隐隐约约的,莫畔笛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一怔,这漆黑的房子里传出这种轻微的动静,让她不免会害怕。蓦地回头循着声音发源地望去,那儿什么也没有。她的心咚咚咚的跳动着,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壮起胆子低低喊了一句:“谁在那儿……”
一句话简短的五个字,说到最后的时候连自己都听不到了。她心虚的握紧手指,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撞在了她小腿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