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突然靠近自己的他,只见他毫无预兆的低头亲上了她的唇――
“唔……”
莫畔笛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将她的双手反握举在头顶,双腿钳制着她,一开始就将她的抵御降低为零。
在她无力反抗之后,他才跟享受美味一样再次覆上她的唇。
柔软丰润的双唇在他的蹂躏下不停变换着形状,一吻一咬之间,殷红的唇上偶有青白色的痕迹落下。
手脚无力反抗,莫畔笛不甘被他欺负,于是打算张嘴狠狠咬他一口!
刚刚将唇齿打开,他寻到了缝隙,灵巧的舌探入她清香之地。她一怔,随即被他的手指扼住了下巴,她此刻再想咬他已经晚了。
大学时她曾经谈过一场短暂的恋爱,但和对方一直举止有礼,从来没有任何逾越。2她和初恋之间最亲密的关系也不过是拥抱,初吻一直保留着。
如今被这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索吻,还是长驱直入的法式舌吻,狂野激烈得让她的身体都在颤抖。漫长的吻吞噬了她,在他迷人的香气中,她的呼吸渐渐薄弱,甚至开始有窒息的感觉……
当他餍足的放开她时,她的上颚已经被他蹂躏得麻木了。
她望着他,却看不见自己。
倘若可以看见自己,她一定会发觉,那一刻她的眼神竟然如此迷离――
“唰”的一声,他用力一扯,项链和丝线的纠缠就此终止。
但随即落入耳中的却是什么东西落在地面的清脆声。莫畔笛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两颗小钻石静静躺在自己肩旁――
他弄坏了这条昂贵的项链!
完了,这得赔苏家多少钱啊!莫畔笛欲哭无泪,忽略了顾烨霆还在旁边,她肉疼的看着钻石,伸出手指颤抖着捻起它……
项链坏了,比她被人摁倒强吻还令她悲伤?
顾烨霆好笑的勾了勾唇,从她手指里拿过小钻石,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没关系,我赔你。”
两人之间没有了项链与丝线的纠缠,莫畔笛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推开顾烨霆,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补妆。
哼,他赔?不过是句空话罢了,到时候还不是不愠不火的一句“从你欠我的钱里扣”,这笔账还是落在她头上。
她都懒得理他,摘下项链放进首饰盒里,然后将首饰盒放进自己带来的包包里。抬起头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她旁若无人的走出隔间。
顾烨霆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她放进包包里的首饰盒,挑眉,也随后出了隔间。
苏夫人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新嫁娘,虽然很满意,但还是不悦的皱了皱眉,“怎么这么久?”目光落在她光秃秃的脖子上,苏夫人又问:“那条项链呢?”
“太贵重了,我想拿回家好好保管,等结婚那天再戴上。”莫畔笛不动声色的回答。
苏夫人轻蔑的笑了一声,穷人家的女儿就是这样,小家子气。不过碍于一旁的顾烨霆,她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顾烨霆温和微笑着,听着苏家夫妇对自己穿上这礼服的赞美之词,目光却似是无意的掠过一旁安静站着的莫畔笛。
她是打算自己找人修好那条项链么?
蠢女人,那么精致的项链,意大利大师出手,岂是一般人能修好的。
028 顾二在医院
下午回到家,一直到深夜,莫畔笛都坐在电脑前面,孜孜不倦的查找修首饰的店面。2修首饰的店很多,但她将这条项链的图片发送过去,得到的都是对方千篇一律的回答――
小姐,您这条项链太精致,我们可以修好,但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且费用很昂贵……
原本她已经猜到修好项链的费用不低,但没想到竟然高得这么离谱。而且就算她出得起这么高的价,时间上也来不及。
苦恼的关了电脑,莫畔笛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还有十四天就七月初七了,十四天的时间,怎么才能修好这条项链呢?
翌日。
作为一个毕业一年还没什么升职机会的女人,莫畔笛想了一夜,终于决定答应做这个特别助理。
站在顾承煊办公室,莫畔笛因为昨晚熬夜眼睛肿了的缘故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那双熠熠夺目的双眸藏在镜片下凝视着他,聆听他每一句教诲。
顾承煊不像一般的公司领导人那么惜字如金,他的话很多,多得让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