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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一声:“我以为你眼睛忘了带身上,原来带着呢?”顿了顿,他又慢条斯理的说:“带了眼睛也看不清事儿,你这双好看的眼全当做摆设了?”
“你!”莫畔笛抬头恨了眼他,咽下一口恶气,“好女不跟恶男斗!”
“……”顾烨霆当即眼角一抽。
后面的喇叭声还在不停的催促,顾烨霆也懒得跟莫畔笛耗,接过小夏递来的五十多块零钱递给小男孩儿,笑眯眯的说:“这些花我都买了,喏,钱拿好别丢了。”
小男孩儿挣开莫畔笛的怀抱,激动的再次向顾烨霆行了个礼,接了钱之后恭恭敬敬的将花递给顾烨霆,“谢谢叔叔,花给您――”
一阵风吹来,玫瑰花粉吹入车里,顾烨霆眉头轻皱,轻轻咳嗽了一声。对花粉过敏的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对小男孩儿说:“给你身边的姐姐。”
“……”莫畔笛左右看了看,小男孩儿身边就自己这一个姐姐!
难不成,顾烨霆是要将这束花给她?啧啧,他脑子进水了?哟呵,哟呵,估计一会儿天上要下红雨了吧?
瞥见莫畔笛嫌弃的眼神,顾烨霆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收好了,回家以后我若是看不见花,你――死、定、了。”
不等莫畔笛雄赳赳的拒绝,他又扬起眉看着莫畔笛,摆出老板架势吩咐道:“跟小朋友一起送他外婆去医院,医药费你垫上――如果这件事办不好,你等我收拾你。”
说完,顾烨霆勾唇一笑,优雅摇上车窗,司机便开车离开了。
直到兰博基尼绝尘而去,莫畔笛还跟木桩一样站在原处。刚刚顾烨霆说了什么?送小男孩儿的外婆去医院?敢情他刚刚是真的动了恻隐之心,不是演戏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拥有了做好事的光环,而医药费则要她来付、跑腿儿要她来干?难不成到最后,所有的钱又是从她欠他的一百万里扣?
“顾烨霆你王八蛋!”
非要榨干了老娘的血你才罢休!
078 叫顾二爸爸,叫笛笛妈妈【5000+】
一直忙到下午,莫畔笛才将小男孩儿的外婆送到了医院,住进了普通病房。2初步诊断,外婆是慢性肺炎,病程至少已经超过四个月,至于具体的情况还得明早再做具体的检查。
医生给外婆输了点液,现在已经睡着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莫畔笛和小男孩儿玩儿得熟了,知道小男孩叫睿睿,从小跟外婆相依为命,父母这个词语对他而言,最为陌生。
“姐姐,你回去吧,我陪着外婆就行了。”睿睿懂事的抬起头看着莫畔笛,那双黑而大的漂亮眸子倒映着莫畔笛温柔的笑脸。她摸了摸睿睿的脑袋,说:“小不点,姐姐水都没喝一口你就要赶姐姐走呢?”弯下腰,她笑眯眯的说:“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过河拆桥哦――”
睿睿虽然不明白过河拆桥是什么意思,但听莫畔笛说他赶她走,他顿时慌了,忙从椅子上跳下来抓住莫畔笛的手说:“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看你忙了一天一定累了,想让你回去休息……姐姐,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峥”
莫畔笛只是习惯性的逗小孩儿玩,完全没料到自己一句玩笑话会让睿睿这么紧张害怕。她蹲下身半跪在睿睿身边,笑着抚摸小睿睿的脸,“姐姐跟你开玩笑呢,乖,姐姐怎么会生睿睿的气呢?”
“……嗯。”睿睿点点头,依然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莫畔笛。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关心他们祖孙俩的大姐姐,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失去了这个善良的大姐姐。
看睿睿这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样子,莫畔笛心中微微的疼。没有父母的孩子,通常分为两种:要么孤傲得不近人情,要么自卑得什么时候都自我感觉低人一等…客…
“姐姐,你回去休息吧――”
“好,”莫畔笛轻轻抚摸着睿睿额前的小碎发,温柔的说:“那睿睿要好好照顾外婆哦,姐姐先回家休息,晚上给你带好吃的来――”
“谢谢姐姐。”
莫畔笛站起身,低头看着睿睿小可爱,有些放心不下的说:“待在医院里别乱跑,有什么事就找护士阿姨。对了,我把我的号码留下来,有事让护士阿姨打我电话――”
说完,她从包包里掏出纸笔,抄下了自己的手机号放进睿睿的小手里。
“姐姐再见!”
“再见――”
莫畔笛挥着手跟小睿睿告别,刚刚拉开病房的门低着头往外走,两步之后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她吃惊的抬起头,因为撞进这个胸膛里的感觉就跟……
跟被顾烨霆抱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果然,一抬头就看见了顾烨霆俊美的五官,那性感的薄唇还微微往上翘,说不出的温柔和魅惑。
“你怎么来了?”莫畔笛退后一步,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看着他。
他的目光越过她,从病房门上的小玻璃处看了看病房里面的祖孙二人,然后才微笑着看着莫畔笛。她狐疑的盯着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房,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拥着肩膀,带着她一块儿往电梯的方向走――
“喂喂喂,你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莫畔笛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她貌似和他还没有那么熟吧!在医院这种场合他居然也敢随随便便就搭着她的肩,这是要闹哪样!!
“送你回家。”顾烨霆侧眸微笑,他的胳膊依然揽着她的肩,搂得那么的理所当然,好像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他宠爱的小妻子一样。
莫畔笛的眼角抽了又抽,一边想着法儿躲他,一边不悦的哼哼道:“顾烨霆你有变态倾向啊?跟人家装熟有什么意思?喂,手拿开啊,不要装作我跟你很熟的样子,我跟你一点都不熟!”
顾烨霆挑眉,停下脚步侧过身对她温柔的笑,声音柔得可以挤出水来,“睡都让你睡过了,现在想装作不认识我,你把我当什么了?需要的时候就缠着我要,要完了就扔一旁不管了?”
“……”毫无疑问的,莫畔笛又一次回忆起了那天晚上缠着他要的场景。那一幕活色生香,真是她这辈子洗刷不掉的耻辱!即使明知道自己当时被下了药,她也无法相信自己竟然那么放荡,主动跟一个男人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