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我和迹部君……没什么关系啊……”她低了头。
“这就是何酱的诚意?我都知道的,你与迹部君一起来参加宴会,昨天放学也是与他共乘一辆车吧? ”所以呢,你要怎么狡辩?
“川本桑!啊喏……如果我告诉你,请不要对别人说……”女孩好像下定决心一般:“迹部君是我的哥哥……”“那个……其实也不是这样说……我其实是……迹部家收养的孩子……”
“收养的?以后用来联姻的?”川本审视她的目光由嫉妒变为轻蔑:“嘛,原来你也是被收养的,这么卑贱的身份呐?”
“川本……”一如被她的话伤到了。卑贱……什么嘛,她还天真的以为这个川本只是有些骄傲而已,她还以为凭她的诚意会与她成为好朋友的。
可就算不会,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过分!
川本坐到椅子上,一副高傲的女王范儿:“像你们这种有气质却家世不好靠人收养的人,自己家地位低就认命好了,干嘛非要硬攀富贵,很令人瞧不起诶!……”
后面的话一如就不再听到了,她默默地摘下耳机,只问了一句:“川本酱,最后问你一句。我们要不要讲和?”她还能原谅那人的无知一次。只有一次了……
“压根都没有误会,哪来的讲和?能与我争斗,何酱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果真是卑微的人,连礼教都不行吗?”
看她一脸轻蔑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回答是什么了,耳不听心不烦,她坐回座位做自己的任务:“川本同学快去参加部活吧,迟到了大约会被骂的。”
“谢谢,不过,提醒一下,何酱的日语里还有那么多错误呢。”她靠在女孩耳边,吐出这么一句话。
一如握笔的手紧了紧:“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只请川本酱不要讲出去。”
“不,我就是要说,你能怎样?”她倚在门边,朝何一如威胁。
“你!......”女孩气结,还不等她说完,另一个声音便打断:
“能怎样?川本秋田,你还真是说话不动动脑子!”千叶把门一关,上前攥起她的手腕:“你要是敢让多一个人知道,你觉得景吾少爷会轻易饶过你吗?”
“陵......”女孩也不阻拦,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道:“别这样,大不了,我们调班就是了。放开她吧。”
“哼!”千叶睥睨她一眼,狠狠甩开了手。任由川本离去。
而川本秋田心里其实不好过,她来这上学的目的就是想方设法跟迹部套上关系。冰帝虽是名校,但却不是贵族学校,本来就是普通人多一点。是从迹部景吾来了之后,富家子弟才渐渐转来,妄想与迹部攀亲近。
而眼见何一如居然成了迹部家的人,就算她还没冠上“迹部”这个姓氏,也到底与那高贵的一家挂钩了。她嫉妒呀!
出生在贵族不一定优秀,而平凡人家的孩子也并非平庸。川本秋田与何一如恰好是这样一个例子。虽然不乐意承认,但川本在心里也下意识地认为,何一如不管是相貌或气质,都比她强许多。甚至连礼节,她都不一定好过她。
川本秋田从小娇生惯养,习惯了呼风唤雨,自然不会那么中规中矩。而何一如不同,她的平凡出身,令她不得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你不是真正的大小姐,一点而也不高贵。于是,便要用努力来弥补身份的差距,礼仪课也自然比别人努力得多。
女孩午餐后去了理事长室。既然川本容不下她,那她也犯不着死乞白赖的非要跟人共处一片天。对于她来说,去哪儿都无所谓。
“理事长,能否麻烦您将我与千叶陵调到B组?”她微微行礼后说出请求。却让理事长犯了难。
“何一如同学,你与千叶同学的分组安排是迹部君建议的。”那么,没有与迹部商量,他无法擅做决定。
“还是请你去生徒会室找迹部君商量吧。”她与迹部的关系,他大约了解一些,怎么说迹部家也是学校的大股东,有些事还是他们自己处理比较好。
“是,打扰您了。”女孩告辞,把门轻轻合上,然后靠在千叶身上丧气地叹了一口气。她要想找迹部的话,还用费事跑大老远来找你理事长大人吗?就是怕他才来拜托你的嘛!
调头走在寂静着的梧桐路上,女孩一步步数着格子:“去,不去,去,不去,去……”
“小姐,要不我替您去说吧?”千叶不禁开口。
“免了,我还没决定好说不说呢!”数了一会,觉得头昏眼花,便作罢,牵着千叶的手慢慢向前走着:“其实也不是没法跟川本在同一个屋檐。”是因为小陵你啊,不想看到你为了保护我这么累。
“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又没办法反悔。”
“但是我怎么跟景吾哥商量?!他什么语气什么表情我都猜的清清楚楚好吧!铁定一脸不屑地嘲笑我‘何一如,你连跟同学的关系都处理不好,难道不会给迹部家丢脸?礼仪老师难道没教你怎样社交吗?呐?’”
她最烦听到这种话了,给迹部家丢脸丢脸丢脸!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但迹部景吾从来不是只看过程不看结果的人。
女孩落寞地摆摆手:“陵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走走。”
“可是小姐……”她担心一如被迹部刁难。
“没事,我命令你回去。”女孩不得不摆起架子。
“是。”可千叶一转头直接愣住了,良久,才战战兢兢地鞠躬道:“少爷……好……”她一说完,换女孩呆了:妈呀,迹部景吾在身后?她刚刚是不是说过他的坏话了?!
不知道是大脑短路还是怎的,愣了好一会儿的女孩回过神后的第一反应竟是拔腿就跑。这个不长脑子的女人……迹部皱眉,打了个响指:“呐,桦地!”
然后……她就被桦地给拎、哦不,“拉”回来了……
“午安……额、学长……”既然被逮回来,那就认命好了。不过瞥见迹部身边除了桦地外还有个忍足侑士,她识相的换了个称呼。经她不经意的提醒,千叶也赶紧换称呼:“学长好!”
忍足瞧了瞧这两位女生,一眼就认出这是上次恶作剧的女生。心里默默吐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而且投完你还想跑,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生徒会室内,迹部景吾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那一脸奸相的忍足侑士早就被他一道门给隔在了门外。
抱着早死早超生心态的某人,还不等高傲的兄长大人开口,便一口气地交代出来:“我与A组的某同学相处不和谐请您将我调到其他班级麻烦您了!”
“代价?”迹部不跟她废话,直接进行老程序。
“今天加一节课。”但看大爷一挑眉,识相的更改:“额,额两、那个三天?”见大爷表情越来越不耐,她便只好咬咬牙忍痛道:“我的意思是两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大不了这两个星期每天下课后给他来场恶作剧!
“很好。那么,背地里说我坏话的代价?”见他笑容突然无害起来,女孩深深明白了:她这三个多月来都看错迹部景吾了,原来他不仅是水仙花,而且是有仇必报型的水仙花!于是最后,她成功得到了一个月的加课惩罚……
天国的妈妈,救命……